其實這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一個再小不過的事情。
不過是讓一個人離開皇宮而已,又不是把人流放千里。
沈芊羽在芙蓉的照顧下用完了午膳。
芙蓉覺著外面的太陽還挺好的,便扶著沈芊羽出去曬了曬太陽。
沈芊羽坐在院子的躺椅上,輕輕晃了晃身子,這院子里移植了不少名貴的花草,整個院子里都充斥著淡淡的芬香。
她很喜歡這香味,所以在外面待了許久都舍不得進去。
直到有人朝著這宮里走了過來。
沈芊羽覺得有些奇怪,為何會有人到自己的宮里。
在這宮里,除了魏崇衍以外,不太有可能來其他人。
但若是魏崇衍來了,宮里的那些下人們早就噼里啪啦跪下行禮了,不可能直至這會兒都半點動作沒有,完全不合規矩。
“圣女怎么過來了?還是來替我家娘娘看眼睛的嗎?”
芙蓉搶先一步開口問道。
圣女悠悠地行了個禮,“見過娘娘,陛下特意交代了,在娘娘的眼睛未好之前,我每日都會來替娘娘問診,今日我還帶了銀針過來替娘娘針灸。”
她的針灸法子與尋常的太醫不一樣,刺激性更甚,效果也更好。
靠著這針灸的法子,她治好了不少人,要不然魏崇衍也不會花盡重金把她從村子里請過來。
沈芊羽忍了又忍,才沒有在這個時候出不遜。
可沈芊羽實在是想不通,他為何非要與自己對著干。
自己分明已經說了,讓他把人請出宮里,他不但沒有把人送出皇宮,還讓人每天來為自己診治。
他這分明就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而且沈芊羽并不覺得這苗疆圣女的治療法子有用。
“不必了,以后你都不必來見我,這件事我會同陛下說清楚。”
沈芊羽根本不想見到這圣女,就算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一想到面前這個人與自己很是相似,甚至在夢里還有可能會導致自己悲慘一生,沈芊羽便做不到給她好臉色。
不過即便是這樣,沈芊羽同她說話的時候,還是客客氣氣的,沒有半點的責怪之意。
說到底,錯又不在圣女的身上,沈芊羽也不想拿她開刀。
“娘娘,我在這件事情上做不了主,沒有陛下的旨意,我只能按照陛下的要求做。”
圣女規規矩矩說道,她只知道自己既然來了這里,便應該按照魏崇衍的交代去做,而不是相信任何一個宮里的人。
“娘娘還請進去坐好,好讓我替娘娘把脈。”
圣女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還是那般的文文靜靜。
沈芊羽愣住了,她這副模樣好似錯的人是自己。
可沈芊羽認定了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會輕易改變?
“芙蓉,把人請出去。”
沈芊羽說了不見就不見,任誰在這里說來說去都沒用。
芙蓉自然地按照沈芊羽的要求做事,她給了底下的人一個眼神,示意他們上前把人拉了出去。
圣女似乎也看出來了沈芊羽的心思,很是堅決,再這么掙扎下去,只會被扔出去。
她只好不情不愿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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