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無知者無畏。
就比如天君和黃奇,正是由于修為上的差距,造成了信息獲取的不平等,這才不自量力地前來搶奪命運之章。
而像羅索和“畫中羅索”,參與得越多,知曉的真相越多,反而愈發感到絕望。
事實上,即便是大能,對于命運之章也了解不多。
那些爭奪命運之章的人,無一不是在賭,賭那幾乎不可能出現的概率。
“畫中羅索”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色彩,口中一直不停地念叨著。
“其實畫索大人,您無需如此擔憂。您的本尊色中仙大人想必已經掌控了絕滅之環,對付那兩個大能,定是輕而易舉。”色五見“畫中羅索”如此沮喪,忍不住勸慰道。
“沒錯,首領又得到了一件至寶。奪取命運之章指日可待。”色老頭也跟著笑道。
“畫中羅索”連頭都懶得抬一下,他哪里會擔心羅索與那兩個大能的勝負。
這三人就算死了,他連眼皮都不會眨一下,甚至會大聲叫好。
真正讓他頭疼的是命運之章啊。
那命運之章,大概率是無法實現的。
他們這些人,怕是必死無疑。
如今因果已然收束,“畫中羅索”深知自己已無逃脫的可能。
他還有許多老婆懷有身孕,甚至可能已經生下了孩子。
恐怕他連孩子的一面都見不到了。
他在這個世界還有諸多女人。
想到這些,“畫中羅索”心中無盡的怨恨如潮水般涌起。
都怪那個衰神!若不是他,自己早就逍遙快活了。跟著那個衰神,自己就沒有一天順心過。
此刻他將一切不幸都怪在羅索頭上。
“畫中羅索”越想越氣,心中頓時涌起報復羅索的念頭。
突然,他感應到了什么,瘋狂地大笑起來。
看到這一幕,色老頭和色五對視一眼,皆是一臉莫名其妙,懷疑這分身大人是不是快要瘋了。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畫中羅索”怒喝一聲,隨即向外飛遁而去。
不過,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龍女舒瑤所在之處。
他剛才感應到龍女舒瑤已經離島,這意味著自己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了。
老實說,“畫中羅索”和羅索對她早已垂涎三尺。
尤其是“畫中羅索”,他知曉這女子的真實身份――裴安晴。
這可是十萬年來羅索最大的執念。
飛遁中的“畫中羅索”,臉上浮現出殘忍至極又猥瑣下流的笑容。
他發誓要將她狠狠凌辱一番,以報那衰神困住自己、讓自己倒霉之仇。
這便是“畫中羅索”很久以前所說的要讓羅索后悔莫及之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