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人偶修杰終于適應了新生的力量,起身前往太古遺跡所在。
“經過漫長的歲月,這一天終于來臨了!修杰,你我的愿望可以達成了。”韋島主笑道。
“嗯,愿我們不再相見!”修杰道,自從韋島主控制他殺了姜子墨,兩人都存在了芥蒂。
如果不是利益一致,他們早就反目了。
“哈哈,想見也見不到了。”韋島主笑道,“就祝福彼此創造一個新時代吧!”
“嗯!”修杰應了一聲,堅定地向前邁去。
他絕不后悔,也不能后悔。
然后他身形一閃,消失在空氣中,下一刻便出現在島邊的大海之上,如同一道閃電般沖進了深海之中。
羅索和裴安晴回到地面后,裴安晴向羅索說明了她在核心晶石中看到的情況,包括韋島主和修杰所進行的計劃原貌。
那是一個滅世計劃,韋島主打算利用島旁深海中的太古遺跡之力,實施一個被稱為“大洪水”的計劃,意圖用無盡的海水淹沒所有陸地。而太古人偶修杰,則利用太古遺跡的力量,實現另一個計劃。
至于兩人計劃目的,裴安晴無法在核心晶石上看出來。
羅索一聽,失聲大叫道:“為什么哪里都有這么多瘋子呢?”
裴安晴不理解羅索說的“哪里都有這么多瘋子”一。
“現在要想阻止他們,我們必須分開,不然他們任何一人成功,都會帶來萬劫不復的后果。”裴安晴垂下美麗的眼簾,嘴角扯出一抹無力的笑,“看吧,這就是命運大道的力量,我們無論怎么掙扎,都是徒勞的。你選擇哪一邊?”
以兩人的實力,分開簡直是找死。
當然,對付韋島主他們還是有勝算的。但太古人偶那邊,不知道實行什么計劃,一旦成功,必成浩劫。如果裴安晴去對付島主,羅索去對付太古人偶,毫無疑問兩人都會死。
羅索無奈向兩個妖修尋求支援,并對他們說明了情況,希望神秘的龍女出手對付韋島主。雖然龍女只是元神境修士,但拖住對方應該沒有問題的。
兩個妖修聞自然是極為震驚,他們想不到島主如此瘋狂,他們急忙聯系他們的龍女小姐,卻得到一個令人意外的答復——她有重要的事要做。
羅索暗罵這個同盟太不靠譜。
裴安晴的眼神猶如即將熄滅的燭火一般黯淡,緊咬著下唇,仿佛要咬出血來,攥緊的裙角皺成一團,好像她此刻糾結的內心。她就知道會這樣,但這樣的結局,她一點也不想要。
羅索看到裴安晴如此神情,咬了咬牙,決絕道:“安安,我還有最后的辦法。”
見裴安晴露出疑惑的眼神,羅索拿出伍閣主寫給他的信,咬破手指,將血印上去,抬頭對裴安晴笑道:“對付瘋子,則只能出動變態了!”
裴安晴不理解“變態”一詞,歪了歪頭,竟然對它沉思了起來。
信發出亮光,向空中飄浮,自燃了起來。
在寒離洲,自從羅索打開他的禁制后,變態伍閣主便啟動了一項極其繁瑣且資源消耗巨大的儀式。這項儀式雖復雜,卻能助他迅速穿上那件非凡的魔甲。要不然,他需要耗費一兩天的時間來穿戴它。
要知道這魔甲不是一般的魔甲,因而儀式也非同一般,這個儀式目前必須滿足魔甲的羞恥感,即要收集這種心理。從某個角度來說,這魔甲和伍閣主堪稱絕配,因為此魔甲也是變態魔甲。它主要收集特殊心理,比如羞恥心,偷窺心,自虐快感等。
盡管有些變態,這魔甲仍是非同小可之物。
因此,伍閣主毫無顧忌地赤身裸體地出現在繁華的街市之中,任由行人圍觀。他的舉動引來了無數少女的羞紅臉龐和尖叫,甚至有人大聲斥責他的傷風敗俗和瘋狂。
對于伍閣主此等人物,自然對這些凡人的目光和指責不屑一顧,更沒半點廉恥之心。
他毫不在意地繼續著自己的表演,甚至當捕快上前阻止時,他輕描淡寫地將對方定住,然后飛到人群中最顯眼的位置,展現著他那健碩的身軀和下體。
他內心忐忑不安,生怕錯過“前輩”的回復,丟失這唯一的機會。
他要以最強形態迎接“前輩”的考驗。
終于,天空中傳來了他期盼已久的聲音,那聲音洪亮而沉穩,帶著無上威嚴:“三契已成,從今往后你便是吾之侍從。按照契約,吾將賜你長生。此刻,吾向你下達第一個命令——擊殺韋良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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