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兩個妖修嚇了一跳,文妤更失聲起來。
“有人毀尸。在轉移詛咒。”羅索身上黑光一閃,聲音一沉地說道。
他開始使用[隱蝕]之力,吸收詛咒。
黑斑在他身上游走,羅索體內的靈壓忽高忽低,仿佛在捕捉黑斑。
兩個妖修互望一眼,都露出了擔心之色。
所幸[隱蝕]還是很給力的,不一會兒,黑斑被捕捉吸收。
然而,有可能詛咒太強,吸收完詛咒后羅索感到疲勞至極。
“沒關系了!此詛咒已解了。不過還被剩下一個詛咒印記,你們幫我驅除就無事了。”羅索勉強一笑,擺擺手的說道。
這印記他可不會解。
“既然如此,歸功,我們快些施法吧。”文妤輕吐了一口氣,說道。
大約半個小時,羅索體內的印記徹底清除。
事成后兩個妖修累得癱倒在地。
“只有筑基境的修為,解個殘余印記都難。”歸功抱怨道。
“這印記可不普通……”文妤搖了搖頭,她在施法解印時獲取了一些信息,“現在我有點明白剛才那些人在做什么了。”
“他們在做什么呢?”歸功好奇道。
“他們在進行大儀式。”文妤神色凝重道。
羅索更加好奇,他第一次聽到大儀式時,是幾千年前,被尸鬼盟捉住時竊聽到的。
他很想打聽,但太無知會引起兩個妖修的懷疑,只好沉默應對。
“那是什么類型的大儀式呢?”歸功疑惑道。
“暫時不清楚。”文妤搖了搖頭。
“你們小姐知道多少種大儀式呢?其中有什么相似的?”羅索想了想,再次用龍女大小姐來套話。
“哼哼,我們小姐知道的可多了,古老的大儀式都知道。”文妤得意道,不過說到相似的大儀式,她一時也想不出來,沉吟了一會道,“這種養蠱式的大儀式,一般都是邪修使用,加上剛才詛咒的性質……啊,有點像天命宗的天命大儀式。”
她本來是胡亂猜測的,但此一出,三人都愣住了。
好一會兒,歸功皺眉道:“這島主與天命宗的關系也太深了吧?”
“嗯。島主與天命宗宗主還是死敵呢,雙方斗了一千多年。”文妤若有所思道。
“這樣啊……”
羅索想起與島主交手時,其中的一個神通“天命傀線”,以及島的過往,這個島主曾經加入一個組織。
“你小姐說過這個島主曾經加入過某個組織吧,不會指的就是天命宗吧?”羅索道。
“……有可能。我記得一千年前,天命宗發生了一件大事。那任宗主被視為‘天命之子’的徒弟所殺,并被奪走了天命宗的至寶——《魚之書》。失去《魚之書》后,天命宗一度衰落,后來現任宗主耗盡心血,才將天命宗拉抬起來。據說,那個叛徒和現在天命宗宗主是師兄弟……這個島主,還真的有可能……”文妤道,越說她越覺得天命宗叛徒就是現任島主。
“什么可能?絕對就是他!”歸功想到島主的黑歷史,肯定地叫道。
羅索有些無語了,這個島主,專做反骨仔。殺父殺母,殺主人,殺師父,白眼狼到如此地步,也是罕見。
這讓他想起他的三個白眼狼徒弟,他對島主的厭惡又增了幾分。
“那個天命大儀式是怎么樣呢?”
“是一項大幅提高預準確率的儀式,通過‘棋子’彼此之間的廝殺,看到更多的未來。”文妤沉吟道,“修為越高的棋子,彼此間的殺戮更加準確。”
“那他在卜算什么嗎?”羅索感到奇怪道。
三人都感覺十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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