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些巨型“水母”如此難纏付,再打下去,可能引發更大的動靜。
歸功和文妤焦急地看向羅索,期待他能出手解決這一困境。
羅索被他們的目光看得有些發毛。
老實說,他并不喜歡這種被期待成為“救世主”的感覺,因為他知道自己并非真正的強者。那種偽裝高人的不安全感太讓人難受了。
然而,面對兩人的無助,他只能硬著頭皮出手。
只見陰人劍疾射而出,在巨型“水母”周圍繞行一圈,隨后在它們中間穿插來回。
一開始,兩個妖修并不明白羅索的意圖,但當他們仔細觀察后,發現陰人劍正不斷射出黑色微粒,這些微粒準確地擊中了巨型“水母”。
接著,在那些巨型“水母”準備放大招時,它們全身發黑,開始扭曲掙扎,觸手亂揮,甚至打到自己和同類身上。然后他們的頭部砰一聲,破裂開來,吐出無數黑色膿液,然后停止了動作。
“奇毒!?”兩個妖修恍然大悟道。
兩人看了鎮定自若的羅索一眼,暗嘆不愧是“扮豬吃老虎”的怪人前輩,寧愿用毒,都不愿意展示自己的實力。
不過,這樣有意思嗎?兩人心中不以為然。
羅索感知陰人劍毒素又少了很多,有些心疼。他的陰人劍上的毒素本就不多,這次又消耗了不少。再這樣下去,他的化身都可能保不住。
看著這些巨型“水母”的尸體,羅索游到它們面前,希望能找到一些補償。然而,當他看到“水母”內部時,卻被眼前的一幕惡心到了。
透過“水母”的皮膚,他隱隱看到了一個痛苦的人臉。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的面容,清秀而圓臉,額頭上有一個顯眼的疤痕。她緊閉雙眼,仿佛陷入了沉睡。
兩個妖修見羅索露出吃驚的表情,也游了過來。他們看到這一幕后,同樣感到震驚。
羅索揮出一道劍氣,將“水母”的皮膚斬開。他們發現人臉的血肉與“水母”緊緊相連,仿佛是一個整體。
“這是異化!”文妤驚呼道,“看來我們已經找到了部分真相——為什么從來沒有人或尸體從那個島出來。因為他們最后都變成了這樣的異物。”
異化是邪修的一種非人道改造手段。經過異化的生靈會遭受無盡的痛苦,且無法輪回轉世。修仙界都嚴禁這種殘忍的行為。
三人嚴肅地看著那個痛苦的人頭,心中充滿了沉重。
“咦,那之前那些怪魚,難道也是被異化的人類?”歸功恍然道,“我就說他們為什么一下子就突破了我法相的束縛,原來是人類,如果是正常的魚類,哪會這樣。”
“那么,有如此多的異化,那個島到底有什么陰謀呢?”歸功問道,但沒有人能回答他。
三人沉默不語,各自陷入了沉思。
隨后,他們回到了船底,重新掛船,繼續前行。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他們又遇到了幾次怪魚的襲擊,但幸運的是沒有再遇到那些巨型“水母”。
又過了七天,三人還是弄不清楚當前是哪個海域。
只是不知道來到了哪里,海水流速極快,甚至卷起旋渦與泡沫。即使是兩個妖修的修為,也會被沖走。唯有牢牢抓住繩索他們才不會被沖開,這說明船不受這海水流速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