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尖臉散修竟然還沒有死,不知用了什么神通。
尖臉散修吐血倒在地上。
“想殺我!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尖臉散修大叫道,他心中充滿恐懼,但也不愿意束手就斃。
然而他高估了自己,被砍了十多刀后,他竟然無力站穩,又摔倒在地上。
“倒有點本事!看我的焰魔斬!”魔修獰笑著再次揮刀而上,雙刀上冒出熊熊火焰,對著倒在地上的尖臉散修就是一頓猛砍。
也不知道尖臉散修修的是什么神通,受到這幾十道火焰之刀,竟然還沒有死。黑焦一片,全身都沒好肉。
“好本事!”魔修怒了,他就不信砍不死這個散修,繼續對散修施行暴行。
遠處的羅索和老修士看到這一幕心中都忍不住一凜,這位散修的死法實在太窩囊了,太沒人性了。
他們都覺得,尖臉散修這一神通還不如不要呢,反擊都不能,只能這樣被人宰殺,太悲慘了。
羅索和老修士逃到了安全的地方后,老修士才對羅索連連道謝。
“要不是道友出手相助,賀某今日恐怕就命喪那人之手了!”老修士十分激動道,還要給羅索符錢。
“不用不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羅索擺了擺手道,他對老修士那點符錢不感興趣。
“道友高義!”老修士佩服道。
事實上,羅索才沒有那么偉大。他之所以會救老修士,原因一是看老修士順眼,二是尖臉修士這種人不能留,說不定拉倒老修士后,還會害羅索,這樣的禍害需要早死早超生。
總的來說,雖然羅索總說自己超越善惡,但他還是喜歡好人,老實人一點。
因為好人,老實人好對付。他巴不得全天下都是好人,老實人,只剩他一個超越善惡,不老實的,這樣他可以占盡天下人的便宜。
在落星仙城,黃老頭背著行李出逃。
他路過羅索的“偵探事務所”,忍不住探頭向內張望,只見屋內空無一人,一片寂靜。他輕嘆一聲,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惶恐。
他萬萬沒有想到他的情報會導致如此大亂。
他不用深思便知道此事與羅索脫不了干系。因為羅索曾調查過林無極和無憂殿,如今卻又神秘失蹤,這其中的聯系不而喻。
“如果讓人知道此事與我有關……”黃老頭不禁感到背后一陣冷汗。
想到這,他想趕緊逃。
正當想逃時,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討厭人物——劉瘟。他是這場封印木盒爭奪戰最無辜的犧牲品,由于羅索誤以為他是辛太監的眼線,對他施下了放大版腐蝕詛咒。實際上,根本不存在什么眼線,這只不過是辛太監日常為了掩飾間域神瞳的說辭罷了。
此時的劉瘟身材瘦削,瘦骨如柴,精氣全無,如同虛脫一般,和欺壓散修的威風形象天差地別。
“劉道友……你怎么會……”黃老頭驚愕地問道。
“吁……黃道友,你在……啊,你知道龍大師……的行蹤嗎?”劉瘟氣喘吁吁道,如同世俗界的八十歲重病老頭。
他為了解開詛咒,誤信了一個咒術修士的話,采取以毒攻毒之法,結果導致詛咒疊加、受控,詛咒威力放大了幾倍之上。
“不知道。我剛看龍道友回了沒有,發現還沒回。你找他干嘛呢?”黃老頭道。
“……沒……什么,就是中……了……詛……咒,想讓……龍大……師幫忙……尋找施術……者。”劉瘟道。
一句話說得如此艱難。
“如果……你真的知道他……在哪里,一定要……告訴……我啊,再不……解咒就……來不及了,宗門……安排我……去前線。”劉瘟像一個快死的老頭,呼吸都困難的樣子。
“哈!你這樣子宗門還安排你上前線?”黃老頭震驚道。這個樣子上前線,不就是炮灰嗎?不,連炮灰都算不上。
“是……啊,枉我……對宗門忠……心耿耿。”
“請恕我無能為力,我真的不知道龍算子跑哪去了。”黃老頭同情道。
他對這劉瘟沒好感,就算知道,也不會告訴他。
“……唉……”劉瘟絕望地轉過身去,緩步離開了。
黃老頭看到劉瘟悲慘的背影,嘆了口氣,心中感概萬千:“這劉瘟就是不修德,得罪人多,不像我那樣與人為善,否則哪有人詛咒他呢。”
“而且他得詛咒的時間不太好。如果是以往,以劉瘟這種資質的修士,即使中了詛咒,哪會被宗門犧牲呢。”
“命啊,命!修仙界大亂,宗門修士尚且如此,我等散修更要小心了!”黃老頭嘆道,急匆匆地離開落星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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