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城故舊盡走失,驚得叛徒罵叛徒。
地軸獸哀鳴之音極為悲傷,似是看到了自己孤獨終老,一獸獨享帝陵安寧的凄慘局面。
雖然本質上他的處境沒有改變,但同僚皆越獄的情況使他如遭重擊,再難安寧。
踏、踏···
青石地板之上有一層薄薄的積水,桃園土地邁步時難免發出陣陣聲響。
這等擾人清凈的聲音原本并不好聽,可失去一眾同僚的地軸獸卻十分歡喜。
只見他一個猛撲沖至桃園土地身前,似是一只抖毛大狗般濺起陣陣水珠。
隨后眨著一雙大如常人頭顱的眼睛,垂下腦袋頗為真誠道。
“福神,我就知道你是最可靠的兄弟,斷然與那些叛徒不一樣。
今后我們兩兄弟就要相依為命了,還請福神多多關照。”
“這···,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應當不會在此地久留。”
地軸獸長角獸面、云翼有蹄,雖賣相不錯像只插翅虎頭馬,但桃園土地豈能為了陪伴異獸,而忘記行走三界的大志。
不過地軸獸明顯理會錯了其中含義。
“福神,你不必多說了,我都懂。”
都懂、懂什么?此一出,倒讓操控桃園土地的周元生出了諸多疑惑。
叮,你已獲得地軸守護狀態,在此期間你遭受的所有傷害將由鎮墓獸地軸代為承擔。
“福神你放心,我能為你承擔腐敗傷害,只要我還在就不會讓你受損。
我還有安寧法,可靜立不動快速恢復各類損傷,定能常伴福神左右。”
看的出來,地軸獸真心實意要保全桃園土地。
只是不知他是為了好友情義,還是為了多個獄友一同受苦。
正當周元打算趁機將這只黏人異獸帶出帝陵,看看他是否真的敬重桃園土地時,地軸獸突然搖頭晃腦十分詫異道。
“不對啊,福神你為何絲毫未受損?”
“此事說來話長。”
“無事,至此天下紛亂皆遠去,你我兄弟有的是時間談心。”
“···”
僅剩一位獄友的地軸獸異常粘人,近乎從那兇猛異獸,變為了黏人大狗。
事已至此,不帶地軸獸出去見見世面是行不通了。
“我說,若是有機會···”
桃園土地話音未落,又見一只鎮墓獸重聚了身軀,其正是天兇羅睺敲打的第二只鎮墓獸土合。
地軸獸見之大喜過望,極為迅速的撲上前去迎接同僚。
“土合,我就知道你是最可靠的兄弟,斷然與那些叛徒不一樣。”
“發生了什么?帝陵之內為何如此清靜,那些家伙都去了何處?”
兩只鎮墓獸相聚之后,一者亢奮激動、一者傷痛哀嚎。
隱隱聽聞安慰,咱們三個好好過活,豈不比與那群叛徒勾心斗角更自在。
聽聞此土合獸更加悲傷,直這可如何是好,還請福神發發慈悲,尋人將那些妖孽一一捉回來,莫讓他們亂了人間。
“好了,我有脫身法,你們兩個誰來與我先行一試?”
桃園土地仗義出,兩只鎮墓獸立刻相看兩厭。
“我是福神最好的兄弟,自然我先走。”
“胡說,我才是福神最好的兄弟,應當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