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不知當初魏國的探秘者,是否看到了這一幕。
還是說,他們沒了靈氣支撐身體更為脆弱,登上城頭便早早安眠了。
總之魏皇并未說過奇異的鎮墓獸與城中究竟有何物。
既然沒有先行者的經驗可以借鑒,桃園土地便當仁不讓放下鉤爪滑了下去。
為防止落地便化塵,他滑落前還特意取出了一尊土地神像放于城墻之上,作為第二探索者。
咔嚓。
一聲輕響過后,桃園土地的小腿與腳掌腐朽脫落,不得挺著矮小不少的身軀挪動而行。
再看那些鎮墓獸亦隨著他的前進,而緩緩移動視線。
仿佛要看他何時化為塵土,并無出手將桃園土地擊碎的意思。
事實上,也無需他們親自出手,桃園土地確實未撐多久便徹底腐朽,化為了安寧塵土。
直到第二尊桃園土地滑落入城,方才登上那首尾雙首名為慈行的蛇道。
下一刻蛇道蜿蜒,一只巨大的頭顱探上前來。
“帝高陽騙了我們,膽敢闖入帝陵者皆不能離去,你也不例外。”
叮,已觸發真假鎮墓事件,選擇生路向慈行,可轉為帝陵鎮墓獸。
鎮墓獸者不受由生至死狀態影響,但無外敵闖入不可動。
注:帝高陽絕地天通、依鬼神制儀,收天下兇物以鎮墓,入則不可出。
看的出來,帝陵內的鎮墓獸并不喜歡這份工作。
想來也是,憑他們的實力到了外界至少能做一地妖王,誰會愿意在一死寂之城為人守墓。
“別聽他的,你只管順著來路向回走,定能走出此地見三淵。”
在首尾雙首蛇的一顆頭顱訴說怨恨時,其另一頭顱突然轉來訴說喜訊。
“我說,出不去。”
“我說,能出去。”
兩顆碩大頭顱一怒一喜爭論不休,而后突然看向桃園土地。
“那小鬼,你信誰?
答對了向信者行才有活路,答錯了向謊行必落口腹。”
周元看了一眼桃園土地背負的絕地天通負面狀態,遂操控其向憤怒怨恨之首走去。
“我本就沒打算離開,自然要選出不去。”
此一出喜怒互轉,憤怒頭顱欲垂首吞食外來土地,喜悅頭顱迎面撞擊將其逼退。
一時間雙首相爭、首尾成環,身處蛇道之上的桃園土地被那慈行獸血所包裹。
隨著蛇道越轉越快,桃園土地逐漸化為了一枚黑白蛇卵,待到卵破人出時桃園土地已變了身份。
叮,你已轉化為帝陵鎮墓獸,無外敵闖入不可動,不殺外敵難果腹。
許是帝高陽的鎮邪手段太兇狠,也或許是長久的孤寂讓這里的鎮墓獸變得有些瘋癲。
總之他們看到外敵的瞬間竟然不是擊殺對方果腹,而是將其也化作不動之石一起受苦。
“哈哈···,你也動不了了,陪著我們一起做石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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