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兔會審
陰錢神曾邀請天兇羅睺圍堵紙靈派,也曾說要讓反擊同盟領教一番何為財可通神、錢可易名。
近期更是雄心勃勃的介入羅剎與夜叉之爭,準備大發戰爭財。
誰知他不慎落網了,之前的豪壯語已有失約風險。
不過此中福禍難說清,他雖然落入了滿月玉兔之手,但也擺脫了惡修羅、羅剎王與反擊同盟的糾纏。
想來這是一樁不錯的生意,陰錢神多少也會有些收獲。
“陰錢兄放心,我會為你好生保管家財,避免賊寇趁機謀利。”
俗話說樹倒猢猻散,俗話又說患難見真情。
前者為不良之友,后者為重義之友。
天兇羅睺作為重義之士自然不會坐視友人家道中落,遂臨危受命,準備盡心盡力保下友人家業。
但有這種想法的明顯不是他一人,或者說玉兔志堅,不忘大志。
為此在陰錢神被捕之后,那道滿月門戶中探出眾多兔首,拉拉扯扯擁擠而出。
“莫拉我,那里還有一只惡修羅,待我前去懲奸除惡。”
“不行,明明是我先看到的,他歸我了。”
“呆兔安敢壞我大事,且讓本兔出手掃清邪祟、拯救寶樹。”
“···”
陰錢神府鬧災了,且是滿月玉兔橫行之災,非修羅可以抗衡。
為此天兇羅睺立刻取出修羅戰旗損化赤痕,頭也不回的沖入血海避兔,并隨手拋出一尊土地神像主持大局。
下一刻,滿月玉兔探圓爪,抓起赤痕拍拍搓搓,竟將那赤痕裂口揉沒了。
“好險、好險,差點就有臟東西污了本兔的寶樹。”
說話間,那只滿月玉兔歪頭看向神情淡然的桃園土地,再探圓爪搜集罪證。
一番摸索無果后,其才義正辭道。
“你這清白之人,定然不是思凡寶蟾的同謀,你可以走了。”
滿月玉兔對非邪魔單位與富貴單位的興趣不大。
待確定桃園土地是清白之人后,也不說什么拜禮之事,解開錦囊就開始整理罪證。
在桃園土地的注視下,金碧輝煌的陰錢神府快速褪色。
飛檐翹角玉紗宮燈沒了,繡刻白玉無暇柱落袋為安,赤金疊摞富貴墻層層消減,靈玉寶蟾鎮門像隨兔而去。
搖錢樹、如意杉、青玉蓮更是株株消散,就連金玉桌案、深埋酒窖都未能逃過一劫。
不過一刻鐘左右,占地面積不小的陰錢神府就被整體搬遷,從而裸露出類似破錢山的破錢銹土地面。
啪的一聲,一枚銀杉如意果被拋至桃園土地身前。
“相見既緣、見者有份,小土地日后莫來此地了。”
眾玉兔踏著月光、迎著月門滿載而歸。
隱隱可聞,明視、靈耳兩只小兔既不出工又不出力,隨便給他們一株搖錢樹了賬得了。
又有兔,萬萬不可,他倆見識淺為兔又懶散,多半種不活,不如由我來幫他們種植寶樹。
說說笑笑間,滿月玉兔與那滿月門戶盡數消失不見,留下一片荒涼土地,訴說過往繁華。
天兇羅睺食了,他沒能替好友保管錢財。
此非他之過,而是賊勢洶洶、以惡難止,偏偏滿月玉兔還不懼威惡之名,致使天兇羅睺無理可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