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諸魂脫險歸來盛贊鎮獄福神之舉,與鎮獄福神入住城判殿之事,已讓他們知曉天理教主回不來了。
心中迷茫之下,他們下意識緊了緊裹身寒衣,待稍稍撫平冰寒之感后,方才向天理教主稟告寒衣節與福神高升之事。
天理教主聽聞此事,不由想起前幾日聯系他的那位人間皇者。
那人與他建立聯系后,曾告訴他人間虞國一些事務,并合作互保之法。
他當時還覺得那人可笑,他隱居鏡中天何須再趟這場渾水。
且隨時光流逝,桃園土地早晚會有勢衰人亡之時。
卻不想那桃園土地起勢速度如此之快,前些天才得鎮獄將軍之位,今日便升為了枉死城判。
若按這種速度升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突破枉死城限,入手幽冥陰司之權。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桃園土地哪里來的治事之能。
天理教主不是人間虞皇,他太了解幽冥陰司的升職方式了,也知道寒衣節假祭事。
為此他不認為桃園土地有能力肅清假祭妖邪,至少曾經的桃園土地與其盟友修羅將軍皆無這等實力。
否則當初雙方爭斗時,他豈能脫險存活。
“怪事當怪談,或許桃園土地與惡修羅掌握了某種掙脫秘境束縛的方法。
所以他才能越戰越強,從那小小土地一路行來,有了肅清假祭之力。”
“不是或許,而是一定。
五通妖邪是何等人物,我尚且戰不過,他怎能如此快的肅清整個假祭地。”
心中猜想逐漸明了,天理教主平靜的思緒亦逐漸火熱。
他想知道如何在維持妖魔之軀的情況下,隨意破限增長實力。
“我現在尋其交易還來得及嗎,我手中還有什么籌碼?”
思慮片刻,天理教主突然想到了夜叉鬼,還有那大勢夜叉國。
“這或許是個機會,桃園土地能蕩平假祭地,自然也有可能攻破夜叉國。
若我以討伐夜叉國的功績相誘,他即便不教我妙法,應當也會傳我一手拙略破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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