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周元這位代表軍中新貴、百姓寒門、清源道門、懷州派系的新元武魁就很關鍵了。
    他的政治背景使他能與各派系溝通,加之天資卓越、未來實力定然不凡,可為后繼之君的公卿重臣。
    儲君岐王聞,忙起身恭行大禮。
    “兒臣必不負父皇所托,愿燃盡心血盛我國朝。”
    特殊的國朝風骨使岐王說不出推脫之,更說不出唯恐做不好之類的話。
    那樣不僅會令魏皇失望,也會令大魏宗室有變。
    在大魏這樣的國家中儲君不能出現畏懼推脫之態,否則便是不足以托付大業,當選心堅如石者承擔責任。
    “你有此心便好,我欲舉辦家宴招待清源李公與周元,你可接妻兒一同參宴。”
    “兒臣領命,這便去文華殿喚孩兒過來。”
    周元還不知道李思有參加帝王家宴的待遇。
    待他們在魏百將與禁軍的陪同下抵達皇宮德陽殿時,才發現此宴雖小,卻是大魏最貴國宴之一。
    概因三位少年嚴肅坐、五個小童偷閑聊,帝王帝后居主位,岐王夫婦側為輔。
    周元與李思一入殿門,魏皇便迎向李思、岐王則迎向了他。
    那場景猶如新舊交接,長者有余德,少君有新友。
    “周將軍多日未見又威武幾分,我家孩兒亦知你威名,皆吵著見見你這位獨身立業的少年英杰。
    且與我一同入席,我為你介紹幾位孩兒認識。”
    “愧不敢當,多謝殿下關照使我有緣此等貴宴。”
    宴會期間多是皇后與太子妃暢談,魏皇與岐王為輔,不見威嚴盡是閑說家事。
    皇后安仁公主已入楚國,不知楚國風氣如何,可會善待魏室公主,憂慮之意顯慈母牽掛。
    李思作為清源掌教曾多次參加三山法會,與楚國金壇乾元宗的交情過節一分不少,自然了解楚國之事。
    話題由此展開,魏皇故作不知引他介紹楚國風情。
    他知無不痛斥楚國一番,又說楚國宗室在郢都風評不錯,也算有禮法的人家,必不會輕慢安仁公主。
    此魏皇說出皇后不一定信,畢竟兩國結親多為政事,豈會顧及兒女喜好。
    但李思來說便有了幾分可信性,他是得道之士,不會一味訴說好處不壞處。
    相比李思的悠閑,周元就頭痛多了。
    太子妃參宴有何事可做,自然是審視賢才,伺機介紹一些宗室之女,多有做媒之意。
    周元裝作聽不懂,等家宴結束后才道明緣由。
    “陛下,我有赤心道誓成丹之前不可為情欲所困,否則真丹難成、道法難修。”
    李思之前便于魏皇說過道誓索心,他也知道周元身上亦有道誓,為此不再年少成家之事。
    “此事就此作罷,日后無需再提。
    真情實意方為牽掛,虛情假意卻是負擔,我欲用你之才、怎可阻你道路。”
    魏皇畢,年約五旬的大魏皇后溫和慈祥道。
    “少年志氣盛、不困情思也好,日后若遇到喜愛者可帶來與我看看。
    你父母早亡,無人可主持大事,我為國母當為你們賜婚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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