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他們作甚,好好觀察這里的地形。
    我們玄甲隊一般都會在這三個地方據敵,你嘗試一下哪個射擊位最適合你,如何快速抵達。”
    “軍司馬,我們不用去幫忙嗎?”
    “不用,他們手熟的很,這份工作無驚無險、俸祿還高,不算是苦差事。
    我們若是幫忙,他們運所就不需要那么多人了,莫亂發好心,斷了別人飯碗。”
    戰兵與輔兵不是一個系統,戰兵主戰主監、輔兵主運送。
    軍司馬蔡誠告訴周元,他們站在這里不是無事可做,而是在監督運送。
    若無人監督管理,中間可能會有人私藏,有人推搡擁擠、擾亂秩序。
    將監督的重任交給蔡誠后,周元開始在寨子中仔細探索。
    他發現靖安軍不愧是積年老賊,被運所輔兵光臨過的房間,比狗啃的都干凈。
    被褥布匹他們拿走了,寶箱盒子搬走了,就連廚房的刀具鐵鍋都給卷走了。
    他看著房間內的木床感覺非常熟悉,再一細看,好吧,和他在射聲營睡得木床一模一樣。
    難怪靖安軍超出常理的富裕,有牛頭寨這個不斷刷新的大血包,他們想窮也窮不了啊。
    趁著眼下無事,周元將打boss獲得的200經驗,加到了‘控弦’技能上。
    在控弦技能達到滿級的瞬間,他感覺自己周邊的事物都靜了下來。
    那是一種極致的專注,在這種狀態下,來回運送物資的輔兵好像都變慢了不少。
    他抬起弓就能知道該射向何處,才能讓拋射的箭支擊中輔兵的頭部、身軀、腿部等部位。
    堅硬的三石弓變得如二石步弓一般柔韌,指尖拂過弓弦,便自然凝力引動。
    “嗖、砰、砰。”
    三支利箭接連飛向寨子的圓木墻,第一支剛落腳、第二支便撕裂它的箭身、第三支也轉瞬即至,狠狠的釘在了同一個點上。
    “三星連珠、多箭一心。
    現在寨匪首領若站著不動,我這三箭下去,絕對能穿透他的頭骨、清空其血條。”
    滿級的控弦技能,已經突破了凡人的極限。
    現在整個靖安軍中除了神秘的武者之外,不可能有人射的比周元更準、更快了。
    或許某個極有天賦的射手,能在某一刻做到同樣的事。
    但他沒法固定片刻的驚艷一現,而這卻是周元的常駐狀態。
    當周元與軍司馬蔡誠離開秘境時,校尉府的審計文書第一時間送來錢財。
    周元得金4兩、銅錢500,軍司馬蔡誠得金6兩,沒有額外的銅錢補差。
    “軍司馬,我們這待遇是不是太好了,如此多入幾次秘境,想不發財都難。”
    “你出力多、拿的多,其他人神臂手每人最多不到你的三成。
    玄甲士拿的會多點,但他們拼命防守,身體損傷也會更多。”
    “我比較特殊,一般都是6兩金,但出錯是會被罰的,折損一個玄甲士我都的賠錢。”
    周元顛了顛手中的四兩金,突然明白營中封賞為何如此之多了。
    神臂玄甲士卒到底是正常人,他們打不了幾年硬仗。
    說不定高強度戰斗一年就體衰心累了,不下重金養不出血戰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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