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塊牌子,秦妍臉上一點點失去了血色,白的瘆人。
秦家人與狗不得入內?
是秦酒那個賤人?
渾身的血液突然突突地往頭頂沖,她僵硬地回頭,看向侍童,冷傲地出聲,“你知道我是誰嗎?”
侍童抬起頭,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秦妍,“知道得罪墨家是什么下場嗎?”
侍童冷笑了一聲,“那邊滾!”
四爺身邊的人來這邊親自寫的牌子,親自放的,這位秦大小姐臉可真大,拿墨家來壓人。
秦妍氣的渾身顫抖,“你說什么?”
侍童,“從你站的位置往后三米都屬于西府宴,謝謝配合。”
秦妍氣的心臟都不舒服了,“我記住你了。”
侍童很大方地報了自己的姓和名,“您記好。”
秦妍又看了一眼西府宴門口那塊很刺眼的牌子,拿起手機拍了下來,發給秦佑,還捎帶了一句話。
這就是你口口聲聲叫的姐姐?冷笑.jpg
她沒有再糾纏,換了一家店,買了晚餐帶回了醫院。
看到不是西府宴,秦家老夫人臉色都不太好了,“不是說去買西府宴的晚餐嗎?”
秦妍默默地打開手機,找到那張照片給她看,“奶奶,你看。”
只是一眼,秦家老夫人就氣的心口突突跳,歇斯底里地出聲,“是什么混賬東西,這么欺辱我秦家!”
秦妍低低出聲,“奶奶,酒酒應該只是一時鉆牛角尖,過一段……”
“果然是那個掃把星!”
秦家老夫人氣的兩眼冒金星,一上頭,再次暈厥了過去。
秦妍慌了,連忙按護士鈴。
十分鐘后,秦家老夫人又躺進了急救室。
秦佑站在急救室門外,眉眼俱冷地看向秦妍,“你和奶奶說了什么?”
秦妍臉色很白,咬著唇出聲,“我沒說什么,你還不了解奶奶的脾氣嗎?問我為什么沒有買到西府宴的晚餐,我還能怎么說?”
秦佑目光冷怵地盯著秦妍。
“阿佑……”
“以后不要這么叫我!”
秦妍紅了眼睛,“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說著,捂著嘴巴哭出了聲。
秦佑聽著煩,“行了,你別哭了!”
秦妍試著解釋自己在衛生間說的那些話,被秦佑聽到的,“其實不是你聽到的那么回事,四年前……”
秦佑不想聽,轉身去了衛生間。
*****
西海湖邊,四合院,清心居,傍晚七點時分,餐廳,儼然上了一桌滿漢全席。
宋先生畢恭畢敬地看向墨司聿、秦酒、大寶和小寶,“四爺,四少奶奶,小少爺和小小姐,請慢用晚餐。”
墨南和墨北小心翼翼地站在旁邊伺候著。
墨司聿睡鳳眸清貴絕倫地看向秦酒,“嘗嘗還合口味?”
秦酒嘗了一口大寶和小寶在池塘里撈的魚,本來想說不好吃,看到站在一邊十分緊張的宋先生,勉強地點了點頭。
墨司聿看向大寶和小寶。
小寶吃了一嘴肉,咬字不太清晰,小奶音越發萌了,“爹地,好好吃!”
大寶小俊臉上都是幸福的光彩,“爹地,我也喜歡吃。”
墨司聿抬手揉了揉他們的腦袋,突然喜歡上了這個動作,薄唇微勾,看向宋先生,“回去休息吧。”
宋先生深鞠躬,“很榮幸為四爺、四少奶奶、小少爺和小小姐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