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
秦酒淡冷地瞥向秦妍,聲線十分地玩味,“只怕現在沒法出聲。”
大寶眸色幽黑,十分禮貌,一臉稚氣地出聲,“阿姨,那個叔叔罵人太用力臉中風了。”
小寶眨巴眨巴大眼睛,奶萌奶萌,“蟹蟹阿姨,可我們真的不需要,爹地會幫我和哥哥找幼兒園噠,你給中風叔叔買點藥藥送過去吧。”
無法出聲?中風?
秦妍完全沒有聽明白怎么回事,艱難地咽下一口惡氣,笑瞇瞇地揚了揚手里的袋子,“兩個小寶貝還沒有吃午餐吧?西府宴,就在西海邊上,主廚曾經服務過兩任總統,做飯特別好吃,讓你們媽咪帶著你們去吃好嗎?一處四合院,門口有紅色燈籠,特別好找。”
秦酒眸底閃過一抹危險的碎芒,“你再嘴臭一下試試。”
秦佑沒忍住,用力地踹了一腳秦妍身邊的梧桐樹,“你閉嘴行嗎?西府宴只接待豪門名流,就是秦家都不夠資格,還是沾了墨家的光,你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故意顯擺?”
奶奶喜歡吃那里的菜,不過是覺得榮耀,秦妍就投其所好!
秦妍一瞬間紅了眼睛,“我又不是故意的,只是……”
秦佑氣的臉色發黑,“行了,你是存心想讓奶奶吃冷飯嗎?”
在外面大街上,他還要臉,不想把話說的那么難聽。
秦妍抿了抿唇,什么也沒有說,臉色幾乎繃不住了,緊攥著手里打包的午餐僵硬地離開,朝著西海醫院的方向而去。
一直到她走遠了,秦佑才回頭看向秦酒,想說一聲“對不起”,竟難以啟齒。
說對不起有什么用?父親、母親和奶奶的想法,他根本改變不了。如果不是那次撞到秦妍和墨家四爺表白,或許現在他也會偏向秦妍。
秦酒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他的腮幫子,“年紀輕輕的,老氣橫秋干什么?小老頭呀你。”
秦佑僵在那里,紅了臉。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這么捏過他的臉。如果換一個人,他早就一腳踹過去了,是秦酒,他竟也不怎么抵觸。
秦酒,“好了,早點回去吧,我和大寶小寶先回住處了。”
秦佑“嗯”了聲,愣愣地站在那里,一直到他們走遠了,才回過神來,打電話幫大寶和小寶聯系幼兒園。
打完電話,回到醫院,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秦妍的聲音。
“奶奶,我剛才在西海幼兒園門口看到酒酒了。”
“提那個掃把星干什么!”
頓了頓,又聽到了奶奶沒好氣的聲音,“那個掃把星在西海幼兒園門口干什么?”
“大寶和小寶好像想上西海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