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影臉上露出怒氣,好大的膽子!誰敢暗害主子!
要知道,這竹葉青毒性極強,被咬上一口,眨眼間人就麻木了。
夜深人靜之時屋子里沒有其他人,被咬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第二日被人發現就是尸體一具。
放蛇的人可真是歹毒!
謝予安看著地上的蛇,眸光冷冽,今日有誰來過紫薔庭?
流光撓頭回憶半晌,沒人啊。。。。。。
沒人?流影忍不住出嘲諷,沒人來,難道是這幾條蛇看上主子的大床和錦被,特地來這里做窩的?
嘶!流光被堵得說不出話來,老半天才咬牙說道,被我知道是誰放的,對方一定死定了!
謝予安的目光在屋中徐徐掃射,一直到定在門檻邊。
他大步走了過去,撩開衣袍半蹲下來,伸出手指在門檻和地板夾角處捏起一小撮泥。
流光流影急忙上前,湊過去看著謝予安手指捏著的泥土。
這是。。。。。。流光疑惑的發問。
謝予安道:泥土尚未干透,可見是今日有人進過我的寢房,這是放蛇的人留下的痕跡。
流光,我出門的那段時間,你一直守在這里寸步不離?
流光回憶了一下,主子,我在申時末去過一趟茅房。
謝予安挑了挑眉,細細搓著手指上的泥,泥土紛紛揚揚從指尖颯颯落地,在地上堆出一小片黑色。
他繼續說道:顏色黑,水汽重,從申時到現在亥時末,接近三個時辰,一點點泥土到如今還未全干。。。。。。
他起了身,抿緊了唇角,能趁你離開一瞬的空隙便鉆進我寢房的,只能是謝府府內之人,而這黑泥,在謝府只有三處竹林才有。
而從紫薔庭通向這三處竹林的方向,則分別是祖母的靜谷園、母親的霞月樓和嫂嫂的青竹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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