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仰八叉，無比享受。

“如何，現在爽了沒？”

“多謝王爺饋贈！”

顧淵匍匐在地。

再無往昔意氣風發的模樣。

現在他已經徹底被五石散所控制。

“那好，本王有件事要問你。”

“王爺請問，小的必定知無不！”

“你可知道顧霜？”

“顧霜？”顧淵頓時一愣，而后連忙道：“她是我的姑奶奶，精通醫術。早些年就進了宮中，負責照顧太后的身體。當初還是她給太后接生的，在我顧家輩分頗高。”

“那后來呢？”

“后來好像是因為犯事，所以被逐出長安城，聽說是被發配至西陲。又過了兩年，就聽說她不慎墜崖而死，最后落下個尸骨無存的下場。太后知道后，還讓人送來些首飾作為陪葬品。”

“好。”

寧闕若有所思地點頭。

看了眼渾渾噩噩的顧淵。

看得出顧淵知道的事情并不多。

田仲勛一直都是把他當做棋子。

很多事自然也不會告訴他。

但是，從這也能看出田仲勛說的并非空穴來風。某件事是巧合，但這么多事不可能都是巧合。

顧霜是顧家人，是太后的姑母。

她在宮中負責照顧太后身體。

還幫著給太后接生。

可最后卻是蹊蹺的死在西陲。

她是真的死了，還是為了脫身？

寧闕臨走時看了眼顧淵。

見他宛若斷脊之犬，不由冷笑。

不得不說，這五石散的藥效是真恐怖。

就連顧淵這種狠人都能控制。

從數年前起，顧淵就只是枚棋子。

但他太過自命不凡。

還以為自己能夠上桌當棋手。

落得如此結局，也是罪有應得。

寧闕緩步走出。

結果卻是瞧見了林仙鴻。

寧闕皺了皺眉。

就當做是沒看到。

卻沒料到林仙鴻竟是攔住了他。

“寧闕！”

“有事？”

留給林仙鴻的依舊只是背影。

她捂著胸口，雙眸已經升起霧氣。

望著寧闕，始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這次，我是自己想來幫傷卒的。”

“并不是為了討好你。”

“挺好。”

“我再過幾日就要走了。”林仙鴻長嘆口氣，“遼東援軍有人似乎見過我的母親，還說我與母親長得很像。”

“和我無關。”

寧闕連看都不想看她。

林仙鴻帶給他的就只有傷害。

當他決心休妻的那刻，與她便再無瓜葛。

見他冷冰冰的態度，林仙鴻也是苦笑。當初她就是這么對寧闕的，不論寧闕如何討好她，她都沒有半分好臉色。現在落得如此田地，也算是因果報應。

“還有事嗎？”

“我能不能抱下你？”

“不能！”寧闕語氣無比堅定，“林仙鴻，該說的本王早早就說了。本王與你再無任何瓜葛，對你也沒有任何感情。你做什么，與本王都無關系。”

“我知道了……”

林仙鴻自嘲地笑了笑。

這時沈青禾則是走上前來。

寧闕親切摟著她的腰肢。

臉上終于是浮現出笑容。

“你怎么來這地方？”

“我也沒事可做，就想等你的。”

沈青禾瞥了眼站在后面的林仙鴻。

只是冷冷一笑。

若非常百草，壓根不會讓她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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