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混來混去還是在別人家里伺候一個癱子。
葉婉蓉越想越心酸,干脆拿起葉翠婉的補品,一口氣吃了個精光。
樓上,葉翠婉撥通安邦國的電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別的也不說了,你先想想辦法,給懷山找個靠得住的律師,把他先保釋出來。”
安邦國在外面處處碰壁,正滿心煩躁,根本不想管這件事。
“你說你這個弟弟,真是爛泥扶不上墻,居然能把自己混到看守所里去,腦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我知道他不成器,可是老公,那是我的親弟弟,你就當是為了我,你好歹救救他!”
葉翠婉苦苦哀求。
安邦國聽著葉翠婉柔弱慌亂的聲音,心里也不由得軟了一下。
兩個人到底有這么多年的感情,再說葉翠婉跟了他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她一直把葉懷山這個弟弟看得很重,要是自己不管不問,她情急之下還說不定會怎么樣。
“好了好了,你也別著急,我這就去找人,想辦法把他保釋出來。”
一半憐惜一半無奈,安邦國衡量一番,最終答應了。
“謝謝老公,你那么厲害,我就知道你肯定有辦法,你一定累了吧,今晚回來我給你好好按摩按摩......”
剩下的話葉翠婉沒有說完,安邦國已經聽出了弦外之音。
安邦國掛了電話,想起葉翠婉那副保養得體的妖嬈身子,也禁不住心猿意馬。
他趕緊給相熟的人打了好幾個電話。
只不過他的人脈不比從前,找了一圈,才找到一個肯接手的律師。
律師去了一趟看守所,花了一筆錢,好說歹說,總算是把葉懷山保釋了出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