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既是主動為之,縱有機緣也是強奪而來,此事不在天而在己,非是無妄之災,便談不上不吉。”
說話間,靠柱而立的劉岐望向池中,只見一團黃白影子飛了過來。
沾沾試圖加入那雙恩愛白鶴但失敗而歸,它落在亭欄上,見劉岐朝自己看來,遂挺胸昂首,將一只爪子翹起掂了掂,頗囂張倨傲地打量著劉岐。
劉岐頭一遭從一只飛禽身上見識到了隨主人的風氣。
他自幼不喜扁毛禽類,更愛虎貓犬狼等毛茸茸的圓毛動物,此刻卻難得覺得這只鸚鵡可笑可愛至極。
劉岐微微傾身與那只囂張鳥兒對視,問它:“你也不被她準許近身偷聽嗎?”
沾沾好似聽懂了,立刻扇動翅膀朝著少微飛去,頗具示威之感。
沾沾落在了少微肩頭,驕傲仰首,盡顯身份地位。
少微此刻心神緊繃,已顧不上去留意在自己肩頭逞威風的鳥兒。
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家奴,定聲問:“你的意思是說……她或許還有一絲活著的可能,對嗎?”
對上那雙過于渴盼而不自知的目光,家奴一時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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