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簡單敷衍地與劉岐道:“你們應是見過的。”
這一點通過那夜在斷山河邊二人之間的對話便可推斷。
“是,曾有兩面之緣。”劉岐似想到什么,眼神微動,落在少微身上一瞬,但未急著多。
他只抬起手,向那灰衣人簡單還了一禮,微笑道:“今日你我是第三次相見了,趙俠客。”
背對著劉岐的少微倏忽皺眉,疑惑地盯著面前的家奴,什么趙俠客?
但見家奴不曾否認這個稱呼,且還默默垂下了眼睛,少微臉色一陣愕然扭曲,強忍著沒有當場質問喊破。
她在劉岐面前將之稱為家奴,這“家”之一字可見知根知底,此刻若出聲質問,必將顯得她蠢笨可笑,這是少微絕不可接受的丟臉場面。
且此時遠遠不是掰扯這些的時候,少微心中自有輕重緩急排序,她暫時壓下這質問,也顧不上讓劉岐和家奴寒暄,當即道:“先隨我去那邊說話。”
她自行先抬了腳,家奴立即跟上。
劉岐看著那俠客跟隨的背影,竟果真看到了幾分恭從保護的責任感。
少微察覺到背后那道追隨的視線,回過頭去盯了劉岐一眼。
劉岐會意,這是在提醒他“不能偷聽”這件事了。
是以便收回目光,帶著鄧護避去了一旁的太清亭中等候。
亭中有小案與蒲團,但久未使用,臨水臨風便落了些灰塵,鄧護剛蹲跪下去準備擦拭,被劉岐阻止了:“不必,站著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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