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草大步而行,無畏無疑,似在遵循著一種近乎頑固的、原始的、不知變通的,單刀直入的動物撲殺尋仇之法。
家奴看著那背影,心中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不必入江湖,此刻她已是一名很具有獨立品格的俠客了。
家奴足下忽動,掠風追去。
少微察覺到身后灰影的靠近,止步的同時拔出了腰后短刀,回身之際,攥刀于身側,眼神兇戾冷冽:“別擋路。”
這個嶄新的俠客看起來隨時都要動手。
家奴誠然道:“不是擋路,是要同路。”
他說:“我想了想,也想替青牛報仇。”
四目相視,沉默片刻,少微問:“你和青牛也很熟嗎?”
家奴:“多少有些交情吧。”
看著這雙眼睛,少微隱約便懂了。
他大約也答應過某個很討厭的人不會為她尋仇。
他大約也存有一點僥幸,認為那個人或許還活著。
少微無轉身,家奴提步跟上,二人并肩前行。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已經走在路上的少微,此刻才得以問出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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