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立即推門而入,又喊了兩聲,姜負依舊雙眼緊閉一動未動。
屋外有涼風吹入,少微身子忽覺一冷,竟感到有些久違的畏懼,她試著伸出手去,試探姜負的鼻息,卻未感受到分毫氣息波動。
少微的臉已白了三分,她手指匆匆下移,要去觸按姜負頸部脈搏,然而手剛探入那尚有溫熱的頸間,便見姜負脖子一縮,癢得睜眼笑起來,再未能裝下去了。
少微瞪大眼睛:“你……!”
情緒大起大伏,她話也說不完整了,只顧撲到榻上,拿雙手去撓姜負的脖子腋下的癢癢肉,姜負掙扎著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了好了,不就多睡了片刻嗎,瞧你嚇得,像只螞蚱一般。”
少微停了手,姜負整理亂掉的頭發衣衫坐起來,卻見眼前的小鬼眼中竟含著一點淚光。
見她神態,少微惱羞成怒氣沖沖質問:“睡到現下,你是頭豬嗎!”
這似是她此刻能想到最難聽的話了。
姜負瞇眼一笑,伸出一只手,刮了刮少女紅彤彤的鼻頭:“是啊,我是豬,做豬好,做豬妙,吃飽就睡哼哼叫。”
她說到最后,張著嘴巴皺著鼻子果真哼哼豬叫了兩聲,少微猝不及防破涕為笑,因笑得太突然又想竭力壓制,弄巧成拙也發出一聲悶悶哼叫,與豬叫亦有五分相像。
少微臉一紅,倉促打斷姜負的取笑,命令道:“你也知豬也要吃飽了再睡,還不趕緊起身吃朝食!”
她說著便拖姜負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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