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門主。”梁輝桓走上前去,對著躺椅上的老人抱拳行禮。
毫無疑問,這位睡的正香的綠袍老者,就是大名鼎鼎的金蟾老人。
金蟾老人,在這方圓數千里的修行界內,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了。
除了為人狠辣無情外,那一身毒功,更是令人忌憚不已。
再配合天極境的修為,說是練氣期第一人也不為過。
聽到聲音,金蟾老人緩緩睜開眼睛,微微瞥了一眼梁輝桓,就準備再度閉上。
對他來說,躺在椅子上睜開眼睛說話,和閉著眼睛說話沒有任何區別。
身為一門之主的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這些長老就算心里再不高興,那也得憋著,因為這里他說了算。
不過,當他看到梁輝桓旁邊的沈臨時,卻愣了一愣,再次將眼睛睜開了一些,并緩緩地坐直了身子。
“是九長老啊,你這帶一個小娃娃過來找老夫,是有什么事情嗎。”他沙啞著開口。
“門主,這次魚龍城招新收獲還不錯,除了兩個正常仙苗外,還得了這么一個帶藝入門的家伙……。”梁輝桓笑著回答。
不等金蟾老人繼續發問,梁輝桓便又接著解釋道:“他叫韓墨,今年十七歲,是北屏山韓家遺孤,幼年時家中遭了難,流落為散修……”
沈臨站在一旁,埋著頭,老老實實地不發一,心里其實有點忐忑,萬一這個金蟾老怪突然跳起來要殺自己,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而就在沈臨暗自緊張下,金蟾老人真的站了起來。
但好在并沒有打他,而是饒有興致地對他打量了起來。
“不錯,不錯,年紀輕輕就已經練氣六層修為,你能加入我金蟾門,倒是我們撿了一個大便宜。”金蟾老人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聽到金蟾老人的話,沈臨心里大松了一口氣,暗道這個看起來有點嚇人的老家伙,似乎也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惡毒嗎。
連忙彎腰道:“前輩您過獎了,能加入金蟾門,是晚輩的榮幸才是。”
“嗬嗬,好,好……”金蟾老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扭頭望向九長老梁輝桓。
“九長老,剛才你說的話,都得到過證實了吧?”
梁輝桓笑道:“我已用迷心丹證實過,應該不存在虛假。”
“嗯,那就好。”
金蟾老人說了句,又將目光轉移到沈臨的身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韓墨是吧,老夫先給你講一講,我們金蟾門現目前的一個架構吧。”
“金蟾門成員,一共分為四種類型。”
“其一是雜役弟子,這一般由世俗凡人來擔當,主要伺候正式弟子的飲食起居,也被稱為仙奴。”
“第二種是普通弟子,只要具備靈源,進門的那一刻便是金蟾門普通弟子。”
“第三種是執事弟子,最低修為需要達到練氣七層,可以協助管理一些宗門事務。”
“第四種是長老了,修為最低要達到練氣十層,也就是練氣巔峰。長老的權利只在門主一人之下,主要負責管理各大堂口,以及協助門主處理一些宗門事務。”
說到這里,他朝梁輝桓看了一眼,“比如這位九長老,就是練氣十一層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