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見黑鱷襲來,心中雖驚,但并不慌亂。
只見他右腳輕輕一點幾根蘆葦,使得身子凌空數尺,讓黑鱷一下從腳下竄了過去,接著又迅速下墜踩在黑鱷背上,順勢一個凌空翻,宛如利箭一樣嗖的一下飛出蘆葦蕩。
等黑鱷回過頭來時,沈臨已經落在湖面的一根浮木上面。
黑鱷張嘴怒吼,同時從嘴里噴出一片寒氣沖向沈臨的后背,但可惜兩者之間的距離足足有二三十丈,等寒氣來到沈臨位置時,已經沒什么威力了,讓他輕松逃離了戰場。
沈臨一閃落在岸上,沖著渾身濕漉漉的夏青禾咧嘴一笑,然后毫不停留地跑了。
“混蛋!你給我站住。”夏青禾見狀,心情復雜了一下,馬上就被怒火取代,緊隨著沈臨追了出去。
天色已經徹底黑了,沈臨沿著一片空曠的草地不斷騰挪,卻始終甩不掉后面那塊牛皮糖,心中大感郁悶。
這時,前面終于浮現出一片寬大的山林,見此情形,沈臨連忙一個加速飛了進去,這外面太空曠了,根本不好藏身。
不過天色太暗了,樹林里面更是幽深,他的行動也受到了極大的限制,反倒是夏青禾,好像叢林老手一樣,在里面如魚得水。
見此情形,沈臨索性不跑了,站在一棵大樹下面等著對方。
“跑啊,繼續跑。”夏青禾追上來,賭氣一樣的瞪著沈臨。
“咳咳,夏師姐,你到底想怎么樣嘛,我說了我真的什么也沒看見啊。”沈臨尷尬不已,說話間又忍不住朝對方高聳的胸脯看了兩眼,此時夏青禾的衣服還沒干,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夏青禾這才察覺到不對,不由臉蛋一紅,急忙驅動真氣,把衣服上的水驅離出來,沒過多久就跟干的一樣。
“沈臨,我也不為難你,你看了我的身子,那就得對我負責!我看你長的也還不賴,你發個誓吧,今生娶我為妻就行。”夏青禾表情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說實在的,以夏青禾的姿色,如果她說一句要找一個夫君的話,想必雜役谷的那些人,很少有人能抵住這個誘惑。
不過沈臨聽到對方的話后,除了愕然和不可置信外,還感覺自己有大麻煩了。
他雖然有年輕人該有的沖動,但可不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動物,成家立業這種事情,在他心里只能排在最后面。
“夏師姐,我知道清白對于一個女孩子來說十分重要!但是,我想說的是,那天我除了你的臉,真的什么也沒看到。你大可不必,這么作踐自己……”
“你說沒看到就沒看到?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我可以對天發誓!”沈臨舉起右手道。
夏青禾聞,不禁將眉頭皺了起來,盯著沈臨目光輕輕閃爍,似乎在斟酌對方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想了片刻,夏青禾搖搖頭,“罷了,既然你真的什么也沒看到,那我也不為難你了,你隨便給點賠償吧。”
“啊?都相信我了還要賠償。”
“廢話!我追了你這么久不累嗎,還有你既然什么都沒看到,你跑什么。”
“我這不是,怕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么。”沈臨縮了縮脖子,尷尬不已。
“哼!油嘴滑舌,趕緊給點賠償,我現在站在你面前就覺得別扭。”夏青禾一想到那晚上自己暴露在沈臨面前的場景,心里就莫名地有點不舒服。
甚至,此刻站在沈臨面前,她也會有一種被對方一覽無余的奇怪感覺。
“你,想要什么賠償?”沈臨撓了撓頭,也想趕緊了結了這件事情。
“什么都行,你自己看著辦吧!”夏青禾并沒有高高喊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