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的太快!
快到喬景熙都沒反應過來,所有的呼吸就被男人掠奪而去。
一記兇猛且強勢的吻,鋪天蓋地碾壓而來,密不透風地包裹住她。
喬景熙想要推開他,但抓到男人包扎的傷口時,下意識地松了手,也就是這么一點點心軟和猶豫,給了男人可趁之機。
她的那點掙扎,在他的強勢下顯得那么無力。
手臂被壓在頭頂,男人的吻越發的瘋狂。
喬景熙的心跳失了衡,怦怦地快要跳出胸膛,在這狂熱的吻中,她感覺自己仿佛要被融化,炙熱的男性氣息,這讓她的臉頰染上了一抹紅暈。
男人強勁的荷爾蒙氣息霸道地籠罩著她,他的吻帶著無盡的渴望和強烈的占有欲。
戰景墨的手緩緩滑下,輕撫過她的臉頰,很快,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沒有一絲縫隙。
他很壞!
咬了她最敏感的耳垂。
蘇蘇麻麻的電流席卷而來,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男人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點燃了一簇火焰。
理智告訴她應該阻止他,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淪陷。
這一刻,她早把那名存實亡的婚姻拋諸腦后,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興奮地叫囂:
與其卑微地遷就別人,不如痛快地享受人生。
缺德很快樂!
不講婦德,人生更快樂!
她要把傅崢這一年給她戴的綠帽子,統統還回去,封他當個綠帽子王!
帶著傷奮戰的結果就是,下半夜,戰景墨發燒了。
身體滾燙的熱度,燙醒了喬景熙,喬景熙于黑暗中觸摸男人的額頭,被燙得縮回了手。
糟糕!
司九發燒了!
打開臺燈,喬景熙發現司九燒得迷迷糊糊,喊他也沒有任何反應,傷口處的白色繃帶早被血浸染得通紅。
看到這樣的畫面,喬景熙恨得牙癢癢,都怪他太不聽話,叫他吃藥他不吃,還和她做了幾次,不然傷口怎么會崩開?
趕緊下床,找來耳溫槍,喬景熙幫他測量了體溫。
39度2
燒得蠻高的!
喬景熙給司九喂了些退燒藥,又重新幫他處理了傷口。
她守在他身邊,直到男人退燒,退燒時身體發了汗,他整個人如同水洗一般,喬景熙又任勞任怨地打熱水來幫他擦拭身子。
人家養小白臉都是伺候自己的。
也只有她,還要反過來伺候小白臉。
不然還能怎樣?
誰讓她饞人家的身子?
折騰了很晚,喬景熙最后困得睜不開眼睛,趴在司九的身邊就睡著了。
再睜眼已經是第二天,鬧鈴響起的時候。
喬景熙動了動酸痛的身體,撐起身體卻發現身旁的男人不見了,摸了摸,被子里早沒了溫度。
哎嘿?
難道是司九自己主動滾了?
喬景熙有種請神容易送神難終于擺脫麻煩精的舒坦感,起床收拾好自己,化了淡妝,換好衣服出門,可一到樓下她就聽見廚房那邊傳來一些動靜。
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竟然還有濃郁的粥香味。
順著香氣來到廚房,喬景熙便看見站在廚房里忙碌的高大身影。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