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晚了一步,電梯門闔上了,他只能乘坐另外一部電梯。
酒店外,喬景熙從旋轉門出來,朝自己的車走去。
傅崢隨后也跑了出來,在她拉開車門的時候叫住她,“喬景熙!”
知道是傅崢追來了,喬景熙動作沒停,開門坐進車里。
“景熙,你等等!我有話要和你說……”
傅崢跑過來,趴在車窗玻璃上,想讓她下車,他們好好談談。
“傅先生,我和你沒什么好談的!”
喬景熙已經發動引擎,準備開車,但傅崢卻擋在車頭前面,張開手臂,“景熙,只要一分鐘,一分鐘聽我把話說完!”
“好啊,你說吧!”
喬景熙倒要聽聽,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來?
突然有機會了,傅崢的大腦卡了殼,有好幾件事要問她,只能逐一來問,“景熙……你先回答我,昨晚是不是你找人襲擊了夢瑤,導致她的腳踝受傷的?”
原來興師動眾來找她,還是為了替沈夢瑤找她興師問罪的。
她怎么可能找人襲擊沈夢瑤?
那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只有沈夢瑤自己能做得出來,她猜一定是沈夢瑤的苦肉計。
“一分鐘到了!”
喬景熙發動引擎,傅崢慌忙阻攔,“你還沒回答我!我話還沒說完,你等等。”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讓開!好狗不擋道!”
不管前面男人怎么說,喬景熙都沒有給他任何機會,直接把車開出泊車位。
好狗不擋道?
沒想到她對他竟然用上這種詞匯!
傅崢胸中氣悶不已,見喬景熙一點剎車的意思都沒有,在車頭快要撞上的時候,只能躲開身體,但保時捷車輪還是從他的皮鞋上軋了過去。
“嘶……”
傅崢吃痛地抱起自己的腳,俊臉疼得扭曲了幾分,只能眼睜睜看著喬景熙開車離開,又氣又急又沒轍。
喬欣怡跟出酒店,親眼看見傅崢眼巴巴去找景熙,心里暗暗著急,難道說傅崢要和喬景熙和好了?
不行!
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剛才她已經聯系過沈夢瑤了,該是沈夢瑤出手的時候了!
傅崢準備開車去追喬景熙,恰好此時沈夢瑤的電話打進來,“喂?瑤瑤……我知道了,你等我……”
聽沈夢瑤說她出事,傅崢也只能先開車去看沈夢瑤。
近郊小樹林。
時間回到半小時之前,戰景墨命令邢程把車開到這一處僻靜地,并且遞給邢程一把匕首,讓他捅他一刀。
邢程嚇得面色煞白,“戰總,您為了那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了嗎?讓我捅您?我真的做不到,我捅自己十刀行么?”
這就好比當皇帝的,突然讓自己近身侍衛捅自己,請問誰能有這個膽兒?
要是讓戰總的母親藍初瓷知道,還不擰斷他的腦袋,質問他怎么保護戰景墨的?
見邢程嚇得那樣,戰景墨冷瞥他一眼,輕嘲道,“還以為你比邢峰叔要膽大彪悍,沒想到,跟邢峰叔一樣,關鍵時刻掉鏈子,算我看走眼?”
戰景墨提起的邢峰,是邢程的父親,也是當年戰景墨父親戰夜擎身邊的忠實助理,如今,邢程也像他父親一樣,擔負著保護戰家繼承人的職責,不敢有絲毫懈怠。
“戰總,我和我爸怎能相提并論,我肯定青出于藍勝于藍……”
“好,捅吧!”戰景墨再次遞刀。
邢程秒慫:“……”剛才那話就當他沒說!
指望不上磨磨唧唧的邢程,最終是戰景墨自己親自操刀,朝自己左臂上扎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