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北戰被一個女人叫住并且說教的壞心情瞬間轉好,但依然沒什么好臉色。
“小王同志,我是個退伍軍人,我在戰場立過功,救過人,殺死的敵人不計其數,別的我不敢說,保護羅鈺,與她并肩前行我還是能做到的。
配不配得上她,不是你來說的,而是羅鈺是否愿意同我一起生活。
羅鈺是個有理想有知識有文化的進步青年,這點我承認,但我也自認不差,我馬上就要升職當保衛科副科長了,并且在明后年就會升任科長。
在工作這方面,我做的應該不比羅鈺差。
羅鈺做了很多利國利民的好事,我支持她,并且愿意努力追趕她。
對了,忘了和你說了,捐款的事也有我一份,如果沒有我的支持,你覺得她能拿出那么多錢嗎?”
說完,席北戰不再理會小王,快步下了樓。
小王低下頭若有所思,想著席北戰說自己是退伍軍人的事是不是真的,她要好好調查一下,如果是真的,他還真配得上羅鈺同志。
想來他當兵時也不會是個小兵,不然不可能在萬人大礦里當保衛科大隊長,而且還這么快升職做副科長。
下樓的席北戰卻緊握著拳頭,渾身散發著殺氣,冷冰的氣息讓路過的同志都不由自主地靠邊站,等他通行才打著哆嗦趕緊跑路。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見邢科長正端著茶水抿著,那享受的樣子讓他更加生氣了。
席北戰走過去一把將茶杯給搶了下來,蕩漾的茶水差點撒了邢科長一身。
邢科長沒好氣地瞪了席北戰一眼,“你干嘛呀?出去一趟誰給你氣受了?你不是見你媳婦去了嗎?怎么還生氣了?”
席北戰端起茶杯猛灌,“樓上婦聯來了個小王,那是個什么人啊?有什么關系?”
邢科長聞一愣,想了想,搖搖腦袋,“不知道,我見過啊!”
邢科長更加好奇了,“咋地了?她惹到你了?”
席北戰解開上衣領最上面的兩個扣子,一臉氣憤地將小王說他配不上羅鈺的事說了。
他這邊話音剛落,邢科長已經拍著桌子瘋狂大笑。
“哈哈哈……,真沒想到你也有今天,你席北戰竟然讓一個小姑娘給瞧不起了!該!活該!叫你狂,這下讓人懷疑了吧?哈哈哈……”
席北戰瞪了邢科長一眼,轉身離開,直奔三樓礦長辦公室。
郝礦長正寫檢查呢,沒錯,就是檢查。
前幾天礦上出了事故,他這個當礦長的能跑得了?
不拿下你是在給你機會,你還不認真反思?
正措詞呢,“咣當”一聲,大門被推開,嚇的郝礦長立即站了起來,一看是席北戰,氣的他指著席北戰鼻子就要開罵。
“我來找你有事兒,有茶葉嗎?”
郝礦長的罵聲憋了回去,再一聽席北戰要茶葉,這火氣又上來了。
“我該的你的?成天在我辦公室里翻茶葉,我那點茶葉現在都在哪兒你不知道?我當我是神仙……
你給我出去,重新敲門再進來。”
席北戰見郝礦長氣的差點說錯話,嗤笑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別以為我不知道,老邢在你這兒弄了兩條特供,我拿了那么多茶葉有這兩條特供值錢嗎?
你可不能偏心眼兒啊!我也要!”
被邢科長剛說完自己偏心眼兒,這又來一個,郝礦長氣的心臟病都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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