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景天進去后席北戰抱起羅鈺就跑,跑到隔壁,回腳將大門踢上,羅鈺眼尖手快,連忙把大門鎖上了。
夫妻配合默契,只是,兩人進屋后都忍不住抬手抹冷汗。
太嚇人了,今天二姑是怎么了?無差別攻擊啊,全家除了躺在那啥也不知道的關國慶外全員被罵。
剛喘口氣,就聽到隔壁傳來了獅吼。
“人呢?都滾哪兒去了?席北戰,你小子真行,給老娘等著,明天沒你的飯了。
老關,瞅啥呢?沒看見沒人了?趕緊出來干活。”
“誒,來了,來了,我來了。”
夫妻倆聽到當沒聽到,對視一眼,默默鋪了褥子準備睡覺。
早睡早起身體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他們是為了共產主義事業才睡這么早的,絕不是怕了二姑的怒吼。
這一夜兩人睡的不太消停,隔壁席二姑的罵聲就沒停過。
兩人不由得慶幸,他們沒和席二姑住一個院兒,不然挨罵的還得多兩個。
早上也沒敢去隔壁吃飯,席北戰出去一趟,帶回了包子和豆腐腦,還給隔壁送了一份。
吃完了飯,席北戰和羅鈺走出家門,一邊走羅鈺一邊簽到。
今天簽到的東西還可以,十斤xj灰棗,能讓她吃好些日子了。
“下個星期天我想和二姑一起再去那家老中醫那看看,再喝兩副花,把身子調養好了我們好要孩子。”
席北戰知道羅鈺的身子還沒完全恢復,想了想,湊近羅鈺低聲道:“你給我喝的那個,你不能喝嗎?”
羅鈺聞腳步一頓,抬起頭看向了席北戰,“你剛才說什么?”
席北戰一陣迷糊,“我說,你給我喝的那個水,你不能喝嗎?是專門給男人準備的?”
羅鈺閉了閉眼,懊惱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操!她特么的怎么就沒想到呢?
身體修復液不就是給她準備的么!
它能修復席北戰身上的暗傷,自然也能修復她身上的缺陷。
她之前是營養不良導致月經不調,營養不良已經慢慢調過來了,月經不調只要一瓶身體修復液不就能搞定了!
見羅鈺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席北戰手忙腳亂握住了她的手,防止她再打自己。
“你干嘛?這是咋了?咋還打上自己了呢?不疼啊?”
席北戰心疼地摸著羅鈺的臉,眼底閃過一抹怒意。
羅鈺搖了搖頭,“不疼,沒用力。”
她又不傻,再懊惱也不會真的給自己一巴掌。
席北戰瞪了羅鈺一眼,“還不傻呢?打自己就是傻子,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都想的啥,咋地也不能自己打自己啊!”
他都舍不得動媳婦一下,媳婦可好,沒人打她自己上。
羅鈺瞅了眼四周,離兩人最近的也在趟房尾,離這么遠肯定聽不到兩人說什么,于是小聲和席北戰道:“回家那個水給我一瓶。”
席北戰頓了一下,“就這事兒?想要你早說啊!”
羅鈺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我之前不是沒想到么,我給你的是好東西,想讓你全喝了。
可我忘了那東西對我也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