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兒也畢業了,歲數到了,可以掙錢了,我想著,是不是能讓呂大力讓出工作給他大女兒,先保證她們母女幾人的生活再說別的。”
幾位大媽一聽,都不說話了。
是啊,處理呂大力好說,但這事兒一旦傳出去,她們五龍礦婦聯的幾人恐怕都得被勸退。
她們都快退休了,因為這事兒丟了工作不值得。
說起來,這事兒和她們有什么關系?呂大力瞞的緊,而苗小花也跟他一起瞞著,不然這事兒能一點風聲沒露?
她們都能想像得出,呂大力不回家的日子,苗小花是如何和鄰居解釋的,有人懷疑呂大力對婚姻不忠,苗小花又是如何為他開脫的,不然呂大力絕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在外面養小三兒。
自己都立不起來,她們就是想幫都幫不了,她們也得知道是咋回事兒啊!
五龍礦幾萬人的大礦,她們婦聯就她們這小貓兩三只,平均一個人得管四五千人,再加上家屬,最少也得上萬了,這讓她們怎么管?
要不是今天苗小花來了,誰知道呂大力是哪個?聽都沒聽過。
羅鈺見幾位大媽想到了后果,輕聲勸道:“這件事我們絕不能意氣,生氣是生氣的,可事情還得往下壓,最好勸苗小花離婚,呂大力的工作讓出來,婚姻其間的婚內財產全部歸苗小花所有,讓呂大力凈身出戶。
其他都是假的,錢才是真的,沒有錢傍身,即使呂大力吃了花生米,苗小花母女幾人也過不上好日子。”
羅鈺還想往下說,身后傳來了開門聲。
羅鈺趕緊閉嘴,回頭一看,正是苗小花開的門。
羅鈺笑著將苗小花拉進了辦公室,給身后的幾個大媽使了個眼色。
幾位大媽妙懂,連忙進屋并把辦公室的門反鎖上了。
苗小花坐回原位,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抬頭看向了羅鈺,“羅同志是吧?”
羅鈺笑著點點頭,“是,我姓羅,苗同志有什么想法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苗小花臉色難看地沖羅鈺笑笑,“我想好了,你說的對,讓呂大力吃花生米簡單,一個搞破鞋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可以死,我們母女幾人以后的生活我不能不想。
而且,他畢竟是幾個孩子的父親,萬一以后她們想爹了,忘了今天受的苦,再恨我,那我……
那我今天做的這一切都沒什么意義了。
其實,要不是為了幾個孩子,我也許還會忍下去,都這么多年了,還有啥忍不下去的,等他老了,浪不動了,就回家了。”
苗小花說著說著又哭了,但這次她沒哭出聲,就是無聲的往下流眼淚,反而看著她更加可憐。
羅鈺嘆了口氣,給苗小花遞上自己的毛巾,讓她擦擦眼淚。
“苗同志,那你的意思呢?是要離婚嗎?如果你想離婚,我們婦聯可以出面和他談,給你們母女爭取最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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