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呂大力在外面養了小的,傳出去會有人說那是男人通病,不就是犯了點錯么,改了就完了,不至于讓人吃花生米吧?
至于苗小花母女幾人挨打,也會有人說,媳婦不聽話,孩子不聽話,哪有不挨打的,挨幾下打而已,也沒打死,哪至于就要人命的。
當然了,這是少數人的想法,現在大多數人在建國后黨和政府的努力下都有了進步,最看不慣這種事情,大多數人都會同情苗小花母女,也支持呂大力吃花米。
第二,就是婦聯和五龍礦領導監察不嚴,出了呂大力這條爛魚,給社會帶來了不好的影響,婦聯和五龍礦領導必將受到懲罰。
涉及到郝礦長和常書記、許主任,以及幾位大媽的前途,羅鈺不得不多想。
幾位大媽可馬上要退休了,要是影響了她們退休,她們這輩子就白干了。
馬上退休了遇到了這事兒,退休的事黃了,讓人辭退了,她們得多冤啊!
還有郝礦長和常書記、許主任,他們這輩子都在為人民奉獻,兢兢業業干了一輩子革命,老了老了還要受人詬病,弄不好全得滾蛋回家,他們才冤呢!
五龍礦那么多職工,呂大力是誰他們恐怕都不知道,為了那么個爛人搭上他們一生的名聲,不值得。
羅鈺揉著額角想對策,想來想去,都覺得這事兒絕不能讓管理局的人知道,還得從苗小花這里下手。
“苗同志,這事兒依你的意思是想怎么解決,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羅鈺此話一出,幾位大媽齊齊看向了她,眼里帶著詢問。
羅鈺給幾人示意了一下,表示一會兒再說,幾位大媽就不再多看,轉過頭看向了苗小花。
苗小花神情狠戾,咬著牙道:“我要他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吃花生米。”
羅鈺就知道苗小花會這么說。
她能來婦聯告狀,就說明她早就想好了后果,她是下定決心要把呂大力弄死,要不然她也不會等了這么多年才來。
羅鈺的頭更疼了。
“苗同志,讓呂大力同志吃花米很容易,只要這事兒我們上報,呂大力肯定跑不了,不止他,他那個小情人兒和孩子也跑不了。
可我想問問,你今天過來,你家里幾個姑娘都知道嗎?她們怎么說?”
苗小花點點頭,“她們都知道,她們都支持我告狀。”
羅鈺點點頭,“那她們知不知道,今天你這一告,她們再也不會有父親了?
要是哪一天她們后悔了,會不會怨恨你?
恨你告了她們父親,恨你讓她們失去了父親?”
苗小花神情一愣,呆呆地看向羅鈺,“我……我不知道。”
她沒和幾個女兒說過呂大力會吃花生米,這事兒她忘說了,在她淺意識里,就是想弄死呂大力,給自己和孩子們報仇。
羅鈺聽到這里眼底一亮,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眼里全是對苗小花的擔憂。
“苗同志,恕我直,這事兒你得和孩子們說清楚,省得以后她們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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