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席北戰答應一聲,又拿來了洗腳布,將羅鈺的腳丫子放到他腿上,仔細洗干凈,然后轉身坐到炕上就著羅鈺的洗腳水接著泡腳。
“換盆水吧?水還熱不?你也不嫌臟。”
席北戰搖頭,“不用,我媳婦的洗腳水都是香的,別說洗腳了,就是洗臉都行。”
羅鈺白了席北戰一眼,“得行。”
席北戰樂呵呵地洗了腳,倒了水返回屋里,正好羅鈺鋪好了被褥,掀起被角鉆了進去,大手放到了羅鈺的肚子上。
“媳婦還疼不?我給你揉揉?”
羅鈺搖搖頭,“不用,好多了,對了,絲巾你看了嗎?就放你枕頭邊上了。”
席北戰當然看到了,只是還沒想明白這些絲巾從哪兒冒出來的。
他疑惑地看了羅鈺一眼,然后蓋好被子悶聲道:“知道了,你收好就行。”
哪兒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家里有,他不用再花錢買了,省下的錢他可以給媳婦買其他東西。
攢點錢等夏天了給媳婦買條裙子,媳婦長的好看,穿上花裙子一定更好看。
聽說海市那邊有好看的布拉吉,每到夏天年輕的小姑娘爭相購買,每個小姑娘都以穿著最新款的布拉吉為傲。
別人有的,他媳婦也得有。
前十八年媳婦過的不容易,以后的日子他來寵。
這一夜席北戰很老實,手掌一直放在羅鈺的肚子上沒動,羅鈺感覺肚子一直熱呼呼的,也沒那么疼了,倒是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兒就是去廁所。
平房就這點不好,不管多冷的天,想上大號都得去外面的公共廁所,前后二十幾個趟房的人都去那一個,蹲坑又少,都急著上班上學,可見早上六點半到七點半這個時間點得有多擠。
前些天下的雪還沒化,席北戰不放心羅鈺自己去,怕她滑倒了,強硬地攙扶著她去了化共廁所。
夫妻兩人平時很少來這邊的公共廁所,都是在單位解決,當然了,不止他們,全辦公樓的職員都這么干,因為辦公樓里上廁所不凍屁股,就這一個原因,就夠掃廁所的同志忙的了。
因此見到他們兩人一起過來,等著排號的鄰居還驚了一把。
“呦,這不席隊長嗎?您今天怎么也來上廁所了?”
羅鈺嘴角一抽,抬頭看向席北戰。
席北戰黑著臉,高冷地點點頭,“嗯。”
“呀,小羅啊,真是難得一見啊,真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你了,你今天不上班啊?”
席北戰在外面高冷慣了,都習慣了他不愛搭理人,可羅鈺卻不能不說話。
羅鈺微笑著沖和她打招呼的大媽點點頭,“沒有,今天肚子疼,大媽起這么早?”
大媽樂呵呵地點點頭,“可不咋地,我家老頭兒今天上白班,不早起不行啊。”
排號的幾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也沒忘了和席北戰、羅鈺打進步,哪怕席北戰一直沒有好臉兒,但熱情不減,聊的那叫一個熱呼。(打進步:討好)
羅鈺站在外面等待的這會兒工夫,又聽了三四個八卦,等排到她時外面都沒人了。
進去后趕緊將衛生巾扔了換新的,又裝模作樣的蹲了一會兒才提上褲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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