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鄧老板通透啊,我們安心了。”
不過,鄧龍彪覺得還是要親自跟林皓文見個面,談一談。
過了十幾分鐘,廠門開啟了,經銷商們一擁而上,圍了過來。
出來的是大長腿美女,一米八的身高,加上高跟鞋,這身段在一群男人當中,也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這身材,確實讓男人眼饞啊!
經銷商們都是有錢人,吃過葷的,不過像阮紫檀這種女神級別的,還是商界強人,他們就沒這個口福了。
一個個的嘴巴饞的,心里都羨慕死林皓文那個臭小子了。
聽說那小子家里有個仙女一樣的嬌妻,公司這里又有女神高管。哎,這年頭啊,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阮總,林總答應見我們了?”
阮紫檀露出微微的職業笑容,說道:“林總說,只讓鄧老板一個人進去。”
“那我們呢?”
“都散了吧!林總很忙,不方便一個個接見大家。有什么事情,到時候你們問鄧龍彪就行了。”
“哎……”隨著一陣陣的嘆息聲,鄧龍彪把手里的雪茄丟在地上踩滅,然后跟著阮紫檀進去了。
進到辦公室,林皓文正悠閑地泡著茶。
“林總……”
“喲,鄧老板啊!這一大早的,費心了啊!”
鄧龍彪見了林皓文,有些抬不起頭。畢竟之前交惡過。富水香和古年醇在海城交手的時候,鄧龍彪最開始是站在古年醇那邊的。
后來古年醇在海城徹底輸了,鄧龍彪也淪落得一個成王敗寇的下場。基本上也失去了大經銷商的資質,淪為一個普通的經銷商。
但人家在行業內的積淀,江湖地位還是在的嘛!
而當時鄧龍彪妥協之后,林皓文也沒見他,只讓肖英杰來給他傳達意思,只要肯簽約合作,以前的過錯,既往不咎。筆趣庫
所以鄧龍彪現在對林皓文的態度,是一種感恩戴德,也不敢像以前那么放肆了。
“怎么樣。大伙兒有什么意見要傳達的,你可以跟我說的。”
鄧龍彪坐下來,微微諾諾地說道:“林總,我們跟海納酒廠可是簽了獨家合作協議的,這門外的五百家經銷商,全部都指望著您這口飯了。”
林皓文慢慢悠悠地泡茶,笑道:“鄧老板,你這話說的嚴重了吧,是不是把我當傻子了?”
鄧龍彪眼角跳了一下,有些尷尬:“這個,我確實說得有點夸張了。當初簽獨家協議,您也說過,就是為了不讓我們賣古年醇的貨。其它的,不干涉!這個我們都非常感謝。不過……目前富水香的火爆程度,您沒有在一線,根本不會體會的呀!消費者已經快把我們逼瘋了,都吵著要買呢!咱開門做生意的,不能寒了消費者的心呀。”
林皓文不會告訴鄧龍彪任何消息,誰知道這貨跟古年醇那邊還有沒有牽扯。
只說道:“鄧老板,我的話,就一句,你們要是相信我,就等著。我從來不讓人失望。這就是我做生意的方式。”
鄧龍彪本來還想提經銷商們爭取一下,可是海納的高管都是刺頭啊,肖英杰是這樣,這個林皓文,比肖英杰更加牛氣。
哎,低頭吧!
“行,那我去跟大伙兒說,等林總的消息。”
“好!”
“那我走了,林總!”
“慢走!”
林皓文知道,這兩天,市面上肯定是比較躁動的。
這一點,不僅僅是本地市場,外省的恐怕更加復雜。
各分廠的廠長們,馬文成他們都打電話問鐘偉超。
鐘偉超這次也沒有那么淡定了,他也著急:“老馬,我真的不知道,我給林總打電話了,他就說讓我等,其它的一點指示都沒有啊!”
馬文成這些廠長都急得屁股冒煙了:“老鐘,我真的是服了,外省的經銷商都是咱們千辛萬苦談下來了的,那花費的成本可以說是比海城本地的自來水,要更加高昂啊!這,真的沒法交代啊!”
“老馬,現在不要質疑林總,咱們作為分廠長,肯定要起帶頭作用,否則下邊的人就更慌了。”
馬文成嘆了口氣,點點頭:“好吧!你說得對,咱們的職責,就是踐行林總的戰略方案。咱們一起等吧!”
“好!”
從各分廠的管理層,到各省的經銷商,大家心里都懸著,等待一個結果。
五一長假,消費小高峰的前兩天,應該說是購買力最旺盛的時候,古年醇用盡了所有的營銷手段,打出了一個漂亮的銷售數據,白酒和松園記的調味品,出奇的出現回光返照,銷量蹭蹭往上漲了一波。
這是幾個月以來,首次出現增長。
古年醇集團的人以為可以松一口氣。
可邱培松卻看不懂了:“林皓文到底要干嘛?為什么鎖貨不讓產品流向市場?”.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