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怎么眉來眼去的,還跑到廚房里說呢!”
“我哪有眉來眼去的。”
“你還說是不是?我都看見了。”蘇婉瑜眼神越發氣憤。
林皓文知道自己該閉嘴了,要不然得吵架了。
這會兒車來了,林皓文心情有些煩躁,坐到副駕去了,一只手枕著下巴呆呆看著窗外。
蘇婉瑜坐在后排,一邊哄著馨馨睡覺,看林皓文半天不說話,估計是生氣了。
她也覺得自己有點小肚雞腸,可,阮紫檀太優秀了,人家還是大學畢業,跟她這個初中生水平真不是一個級別的。sm.Ъiqiku.Πet
所以蘇婉瑜見到那樣的阮紫檀,難免心生一股自卑的情緒。
“誒,那個……怎么沒見阮總她老公啊?”蘇婉瑜想找點話題來緩解一下氣氛。
林皓文回過神來,沒精打采地說道:“不知道,聽說十幾年前得病走了。”
“哦!”
阮秀荷的老公一直是個謎,有很多種說法,比較多的一種就是,她跟老公得病去世了。
但是如果這樣,阮紫檀為什么跟媽媽姓呢?聽說她爸爸姓張。
這就說不通了。
所以還有一種說法,就是阮秀荷的老公壓根沒死,制衣廠生意好起來之后,他就開始嫌棄這個黃臉婆的阮秀荷,并且在外面包了女人。
為了不傷害孩子,影響公司形象,他們悄悄離婚,阮秀荷老公那這一筆簽離開了。
回到家里,林皓文洗了澡出來之后,躺在沙發上發呆,眼睛沒閉上。腦子里都是今天發生的頭疼事兒。從海寧運回來的白酒設備還被扣押著,而馮錫堯那邊已經著手布局低端、中段、高端白酒三條護城河了。
下一步,海納酒廠該怎么應對?
這會兒,蘇婉瑜換了一身布料稀少的睡衣,這是林皓文最愛的一身,不過她只在酒店穿過,回到家里還是頭一回。
她像一團棉花似的,貼到林皓文身旁。
“我那樣說你,是不是很生氣?”蘇婉瑜聲音細膩。
林皓文側側身,苦著臉:“沒生氣,我就是挨罵的命,習慣了。”
“喲喲喲,還喘上了,你可不許生氣啊……”
“怎么,怕我打你呀?我沒喝酒,不打人。”
“你敢,打我我就帶著馨馨跑……哼……”蘇婉瑜現在可得意了,也一點不怕林皓文,她知道自己男人現在不打人了。
蘇婉瑜挨著林皓文睡在沙發上,在他耳邊柔聲說道:“誒,昨天上班的時候,小婷問我……”
“問你什么?”
“她問……我不敢說,臊死人了。”蘇婉瑜臉一下子紅燙燙的。
林皓文看她這副模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到底什么呀?”
蘇婉瑜臉貼著林皓文的后背,聲音跟蚊子似的:“她問……我們兩個是什么姿勢……”
林皓文一聽,全身一股熱流竄上腦門,壞笑道:“呵呵,你們女人上班夠刺激的,聊這種話題。啊……”
蘇婉瑜用力掐了一下他的手臂。
“我的天,痛死我了,我這手臂明天肯定黑掉。”
“黑就黑……讓你胡說。”
“我不說了,我睡覺。”
“不許睡,我還沒睡呢!”蘇婉瑜越摟越緊。
林皓文知道她里面沒穿,可是,這出租屋隔音太差,真不適合。
“算了吧,就我這猛龍戲浪的絕活,明天早上整棟樓的人都得笑話我們兩。”
這一說,蘇婉瑜也害怕起來了。打了林皓文的手臂兩下,起身回房間了。
“沒個正形的!”
……
第二天一早,林皓文吃完早飯就直接趕往廠子。
廠子里不少人已經等著跟他匯報了,車間的馬主任,急忙忙過來說道:
“林總,蔡總這是上哪兒去了?好幾天不見人影了。”
“怎么了?”
“2號釜出了點問題,廠里的幾個技術員都調不到合適的參數,想讓蔡總過來親自調試一下。”
林皓文有些動氣,對馬主任說道:“什么情況?廠子開拔快兩個月了,你們車間還有技術員調不了參數?蔡總現在忙更重要的事情,你自己想辦法搞定。搞不定就給我換人。”
“好,我這就去……”
被林皓文一頓嗆,馬主任灰溜溜地跑到車間去了。老板今天吃火藥了?平時挺好說話的呀!
林皓文動氣是正常的,底下這幫人,不管是廠里的中層管理還是基層員工,都被之前那場小勝利沖昏頭腦了,以為這就是鐵飯碗了?不用提高自己?做夢呢?
浦江酒業能在幾個月時間倒閉,這悲劇同樣會在海納酒廠身上重演。
林皓文把皮包丟到沙發上,看了看電話,蔡芝岳那邊還沒消息啊!
隨機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本記事簿,記得之前海納酒廠剛剛火爆那會兒,不少人過來找他,其中有幾家銀行的行長給他塞了名片,有意提供低息貸款。
看來,資金的問題得向銀行伸手了。
這時候,電話突然響了,林皓文一激動,兩秒鐘就抓起來。
“喂,我林皓文……”.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