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又看看那邊的黃子澄,開口道,“在兒臣看來,他還是個命好的人!”
“怎么說?”朱標好奇道。
“落地的舉子,舉目無親,又開燒餅鋪的小財主主動嫁女送家財!”
“夫妻誤會一場,又讓你這皇太子看到了,還贊許有加!”朱雄英一攤手,“這不是命好,是什么?”
“哈哈哈!”朱標仰頭大笑。
而繼續看著那邊,朱雄英也笑了起來。
這個時空的大明,不會有靖難了。自己這個嫡長孫在,燕王朱棣就算有野心也實行不了。黃子澄等力主削藩的書生們,小命也得以保全。
但轉眼間,朱雄英的思緒又飄到別處。
“沒有靖難,但削藩是一定有的。沒有任何一個皇帝,會坐視自己的江山中,有一群手握重兵,桀驁不馴的皇叔!”
朱雄英心中暗道,“所以,到時候還有會無數的力主削藩的臣子們,投自己的所好,大喊削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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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了,沒事了!”被看熱鬧的人,圍著的場中,官差大叫道,“人家小兩口鬧誤會,大伙都散了吧!”
“這位差爺,在下和趙家姑娘尚未成親!”聞,黃子澄急忙抱拳道,“您千萬別亂說,侮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哈哈哈哈!”周圍一陣哄笑起來,官差都忍不住,大笑道,“你這舉人真是,人家趙家連閨女帶家財都給你了,你還裝上了!”
黃子澄不住擺手,“非也非也,禮未成,名不正不順!”
“咋?”那炊餅西施悄眼一橫,直接抓著黃子澄的衣領道,“啥名不正不順,你心里還是嫌棄我?還是不想要我?雖沒成親,但已經下定了,你想反悔嗎?你個殺千刀的!”
“哎呀,非也!”黃子澄欲哭無淚,“我怎會嫌棄你!”說著,無奈道,“莫拉扯了,我和同窗約好了時間,要耽誤了!”
炊餅西施馬上又眉開眼笑,不過忽然緊張起來,“哎呀,這可如何是好,你這衣裳都讓我抓壞了!”
“哎!”黃子澄嘆氣,“沒事,沒事,我同窗不會笑我!”
“那不行!”炊餅西施大聲道,“我的爺們,出門自然要亮亮堂堂的!”說著,一拉黃子澄,“走,那邊成衣鋪子去,給你挑一身好衣裳!”說著,又道,“你呀,就是讀書讀傻了,當官的最是狗眼看人低,你穿得破爛,別說是同窗,就是其兄弟,他們都不相認!”筆趣庫
“來不及了!”黃子澄欲走。
“跟我來!”炊餅西施拉著黃子澄的手,直接往旁邊拖。
“哈哈哈!”見狀如此,周圍看熱鬧的百姓無不捧腹大笑。
“見笑,見笑,家有河東獅,每日都要吼!”黃子澄不住抱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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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看著眼前一幕,對朱雄英說道,“你說的對,這黃子澄還真是個有福氣的人?”說著,嘆息一聲,似乎有所追憶,“這炊餅西施趙家姑娘,看似潑辣不講理,實則心里都是這書生,眼里心里都是他!”
隨即,長長嘆氣,“男子一生,遇一女子,足矣!娶妻當如此呀!”
朱雄英抬頭,看著感嘆的朱標,“爹,你怎么好像有心事?”
“想你娘了!”朱標苦笑,“你娘以前,也是這么潑辣的女子!”
“我娘以前也扯著領子揍你!”朱雄英笑道。
瞬間,朱標臉上肌肉抖抖,“不該問的別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