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子,你沒遇到什么人?”何炳槐仔細的觀察著江林的臉色。“遇到了!”“遇到了誰?”“這不是遇到了你。我剛才一路走過來,學校里遇到好多同學,人家跟我打招呼,我也不認識誰。怎么我還得一一跟你說道說道。”江林一臉不耐煩的扔下一句話轉身就走,何炳槐著急的跟在江林的身后。“大林子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說有沒有遇到啥喜歡你的女同學找你表白?你看咱們都已經大三了,再有一年就畢業。找一個女朋友,這不是正常的事情。你要是真的有心儀的對象,也別藏著掖著,給咱們全宿舍的男生說一下,我們大家幫你追。”何炳槐張著嘴就在這里胡說八道。“用不著你們幫我追,我要自己喜歡自然會自己出手。行了,何炳槐,咱倆又不熟,你別跟著我,行不行?不然的話我懷疑你在套話。”大林子似笑非笑的盯著何炳槐。何炳槐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心虛的神色,連連擺手。“你看你這人老是多想,我就是關心關心同學,你咋能覺得我在套話我套你這話有啥意思啊?”“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行了,不想和我說話,那我走了。”何炳槐轉身走出宿舍,他在琢磨現在怎么辦?看江林的模樣并不像是知道了這件事。如果知道不上來找自己才怪,是個男人都不可能忍得住。可是為什么陸雅竹不接自己的電話找不到人呢?難道說陸雅竹出了什么事兒?無論怎么樣自己必須過去找,這可是5000塊錢。再說這個月沒有陸雅竹接近自己手里的錢,早就山窮水盡,往日里可以充大頭,這會兒他真的是窮的稀里嘩啦。何炳槐轉身走出學校坐車離開,他一直都沒有發現有人遠遠的就墜在他的身后。何炳槐一路心事重重的來到了陸雅竹他們的學校,到了校門口和往日一樣。跟校門口的大爺打聲招呼。進去肯定是進不去的,他只能在校門口等著。左等不見人,右等不見人。何炳槐心里急的抓心撓肺。這陸雅竹到底是干啥?遠遠的劉翠芳就在樹后面盯著何炳槐,從她看見何炳槐鬼鬼祟祟的出了校門就一直跟到現在。她總覺得何炳槐有事兒瞞著自己,既然何炳槐今天的態度非常不對,她必須知道答案。她嚴重懷疑何炳槐背著自己有了其他女人。要不然平日里何炳槐對自己千依百順,為什么這會兒對自己這么不耐煩?眼看著天已經黑透了。何炳槐站在那里有點兒茫然,他進不去學校。要找到陸雅竹,除非陸雅竹自己出來,可是很顯然陸雅竹根本沒有出來的意思。他只好又跑到了門口門房大爺那里,“大爺您再幫我給管理系的陸雅竹打個電話,我在這里已經等她好久了,讓她出來一下。”“你這位同學我已經打過了。她還沒出來嗎?”門房的大爺有些驚訝,剛才打過電話了。“大爺,您就再幫我問問,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過了一陣兒,門房大爺搖搖頭,“我已經打過電話,宿管阿姨說陸雅竹接過電話了,那就是人家姑娘不樂意出來唄。小伙子人家姑娘不樂意出來,你就別等了。你看天都黑了,再等下去連回去的車都沒有了。”這種人門房大爺經常見隔壁院校的男生經常跑到他們校門口來追求這里的女學生。像何炳槐這樣的經常見到倒是不足為奇。何炳槐站在門口咬牙切齒,陸雅竹不出來自己拿她沒招兒,可是偏偏天黑了,難不成就這樣空手回去?不行,他非要堵到陸雅竹不行,他就不信陸雅竹一輩子不出校門。陸雅竹早就接到電話了,可是不以為意。何炳槐這里自己自然是找他要錢的,可是現在時機還不到。這小子耍了自己這么久,也輪到自己戲耍戲耍他。一想起何炳槐這小子利用江林的名義從自己手里騙了這么多錢,心里就感覺羞愧難當。自己到底也是個聰明人,不然的話能考上大學嗎?可是面對感情的時候依然是被人騙的片甲不留,正是因為被欺騙揭穿之后,心里那個難受啊。她和江林之間的感情永遠無望,可是自己被人騙了錢,這事兒怎么也過不去這個坎兒。自己爹和自己哥哥要是知道這事兒。陸雅竹嘆了口氣,父母大概也沒有想到生了個女兒居然蠢到這個地步。一夜過去,陸雅竹第二天準備出門去圖書館。自己事情還多著呢,等把心思收回來之后,發覺自己在學業上還有更多的成就。再說江林也邀請自己加入他的投資公司。她沒有想到江林年紀輕輕野心倒是不小,大家都是學經濟管理,同時在金融投資方面也有涉獵。不過江林比其他同學先走一步。國內市場目前還沒有明確的金融市場,可是江林居然已經開始想了注冊投資公司。金融投資公司目前在國內市場屬于空白位置,即使注冊了也沒有可經營的項目。她有點兒不明白江林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以他這么多年跟江林相處的了解來說,江林這個人從不打無把握的仗,而且年紀輕輕做事非常沉穩。每一步都有他自己的計劃,而且最后的結果都絕對是領先于其他人。陸雅竹準備考慮考慮,一邊心事重重的考慮。一邊走出了校門,結果剛走出校門面前就沖過來一個人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兒。“陸雅竹你可算是出來了,我等了你好久。”陸雅竹皺著眉看著眼前的何炳槐,不由自主的甩開了他的手腕兒。“你這是干什么?抓著我干什么?”“抱歉,雅竹,我剛才有點兒太激動了,我昨天來找你。你一直不出來,我不知道出什么事兒了,雅竹,你這是怎么了?”“你不用叫的這么親切,咱倆關系沒有那么親近,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