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一聲令下,大軍如洶涌澎湃的潮水,再次浩浩蕩蕩地席卷上草原。那些異族首領們,雖滿心皆是恐懼與不安,但在馬超的威嚴震懾之下,只能戰戰兢兢地緊跟在大軍之后。此刻,他們的目標直指慕容鮮卑的領地,那片被野心與戰火長期肆虐的土地。
第一天,大軍朝著哈勒爾部落進發。草原上狂風呼嘯,黃沙漫天,行軍之路塵土飛揚。馬超騎在高大的戰馬上,身姿挺拔,目光如炬,時刻關注著軍隊的行進情況。一路上,他不斷鼓舞著士氣,激勵著將士們奮勇向前。經過兩天的長途跋涉,第三天清晨,大軍終于抵達哈勒爾部落。
這個部落往昔以勇猛善騎聞名于草原,然而此刻,其精銳早已被盡數抽掉,剩下的多是些老弱殘兵。馬超手持長槍,槍尖閃爍著凜冽寒光,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率先縱馬沖入敵陣。他的身姿矯健而勇猛,每一次揮舞長槍,都帶起一片血霧紛飛,恰似死神的鐮刀無情收割著生命。哈勒爾部落之人雖明知無力抵抗,卻仍試圖拿起簡陋的武器,做著徒勞的掙扎。但這又怎能阻擋馬超如猛虎下山般的攻勢,他們的抵抗在馬超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馬超所到之處,慘叫連連,鮮血濺滿了他的戰甲,將其染得愈發殷紅,仿佛是來自地獄的修羅。營帳瞬間陷入一片火海與混亂之中,火勢沖天而起,映照著哈勒爾部落眾人絕望的面容。經過一番激烈拼殺,哈勒爾部落土崩瓦解,成為了歷史長河中的一抹塵埃。
在哈勒爾部落稍作休整一天后,第五天,大軍繼續踏上征程,向著庫倫部落進發。此次行軍路途更為艱難,道路崎嶇不平,又遇連日暴雨,草原上泥濘不堪。但馬超與將士們毫不退縮,冒雨前行。經過四天的艱難跋涉,第九天,他們終于來到庫倫部落。
庫倫部落依山而建,地勢險要,部落之人原本以為憑借此天險,可保自身無虞。然而,他們同樣難逃精銳被抽調的命運,面對馬超的大軍,已然毫無還手之力。馬超身先士卒,帶領著士氣高昂的將士們攀山越嶺,如神兵天降般出現在庫倫部落面前。部落中的戰士們眼神中滿是驚恐,手中的武器因恐懼而微微顫抖。盡管他們試圖組織起微弱的防線,但馬超的軍隊如潮水般涌來,勢不可擋。馬超手持長槍,在人群中左突右刺,槍槍致命,鮮血染紅了山間的土地。隨著部落旗幟緩緩倒下,庫倫部落也宣告覆滅,只留下一片死寂與血腥。
大軍在庫倫部落整頓一日后,第十一天,又朝著烏爾圖部落進發。此次路程相對較短,經過兩天的行軍,第十三天,抵達烏爾圖部落。
烏爾圖部落向來擅長設伏,此次試圖在馬超軍隊的必經之路設下陷阱,妄圖做最后的掙扎。然而馬超心思縝密,早有防備,識破了他們的計謀。當馬超的大軍踏入烏爾圖部落的埋伏圈時,并沒有絲毫慌亂。相反,將士們在馬超的指揮下,迅速展開反擊。烏爾圖部落的戰士們,因精銳被抽調,戰斗力大打折扣,面對馬超軍隊的凌厲攻勢,顯得力不從心。馬超騎著駿馬,在敵陣中縱橫馳騁,手中長槍如蛟龍出海,每一次攻擊都精準無比,將試圖反抗的敵人紛紛挑落馬下。烏爾圖部落之人發出絕望的呼喊,他們的抵抗在馬超的強大力量面前,顯得如此渺小。在一場激烈的廝殺后,烏爾圖部落被馬超的大軍徹底踏平,族人們的哭喊聲淹沒在馬蹄聲與刀劍碰撞聲中,整個部落沉浸在一片血海之中。
此時的草原,一片死寂,往日里隨處可見的牧民身影已然難尋,就連那裊裊升起的炊煙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馬超率領大軍接連搗毀了幾個頗具規模的部落之后,漸漸失去了逐個擊破的耐心。他深知,慕容鮮卑的殘余勢力猶如潛藏在暗處的毒瘤,若不盡快連根拔除,必將后患無窮。
馬超當機立斷,喚來張遼、徐晃、張繡三人,目光如炬地注視著他們,沉聲道:“如今慕容鮮卑雖已元氣大傷,但余孽尚存。你等各率一部,向四面出擊,但凡遇到慕容鮮卑的勢力,無需留情,一律斬殺。務必將他們的勢力徹底清除,讓這片草原再無后患。”三人領命,神情肅穆,各自轉身,迅速整頓兵馬,向著不同方向疾馳而去,馬蹄揚起的塵土在草原上久久不散。
安排完此事,馬超又將目光投向胡車兒兄弟,嚴肅地說道:“胡車兒,你與兄弟熟知草原地形,速帶一隊精銳斥候,探尋賈詡先生的蹤跡,盡快與他匯合。我軍如今需要賈先生的智謀,一同商議后續大計。”胡車兒兄弟抱拳應諾,帶著麾下斥候,如鬼魅般消失在草原的茫茫暮色之中。
實際上,自慕容雪魄落敗的消息如一陣凜冽的寒風席卷整個草原后,那些原本依附于慕容鮮卑的部落便如同驚弓之鳥,早已喪膽。恐懼如同陰霾,籠罩在每個部落的上空,讓他們惶惶不可終日。
不少部落深知漢軍的勇猛與威嚴,不敢有絲毫抵抗之心,紛紛選擇遷徙,妄圖逃避漢軍如雷霆般的追擊。然而,草原上的生活條件極為匱乏,牛羊不僅是他們最重要的財產,更是賴以生存的食物來源。所以,即便要匆忙逃離,他們也不得不趕著龐大的牛羊群一同上路。
但這無疑大大減緩了他們的遷徙速度。那一群群牛羊,或慢悠悠地踱步,或不時停下啃食著稀疏的牧草,使得整個遷徙隊伍行進得極為緩慢。牧民們心急如焚,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鞭子,試圖催促牛羊加快腳步,可收效甚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