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見他們照做,便不再理會,轉身率領鐵騎,繼續朝著城中那些四散而逃的慕容雪魄將士追去。鐵騎所到之處,慘叫連連。只見張遼縱馬馳騁,手中長刀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落下,都有敵軍倒下。有的敵軍試圖反抗,卻被張遼身旁的鐵騎士兵迅速斬殺。
城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息,逃亡的士兵們慌不擇路,卻又無處可逃。西涼鐵騎如同一股無情的洪流,席卷著城中的每一個角落,將慕容雪魄的殘余力量逐一擊破。
最后,城中的亂軍漸漸抵抗不住西涼鐵騎如潮水般的攻勢。他們看到那些小部落的首領和手下跪地投降后并未被殺害,求生的欲望驅使下,也紛紛拋下手中武器,跪地投降。
徐晃與燒戈正欲率部卒將這些投降之人斬殺,張遼見狀,急忙大聲喊道:“公明先別動手,待大王進城之后再做定奪。”
城中漸漸趨于平靜,那些亂軍以及被卷入戰事的婦孺,都被集中趕到了一旁,乖乖跪在地上。此時,馬超在一眾將領的簇擁下,率領著親兵威風凜凜地進入城內。馬超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姿挺拔,宛如戰神降臨。他目光如炬,掃視著城內的一切,身后一左一右緊跟著足智多謀的徐庶和沉穩持重的魯肅。
那些小部落首領們,目睹馬超那英雄無敵的風采,心中滿是敬畏與欽佩,紛紛跪地,齊聲高呼:“神威天將軍!神威天將軍!”馬超神色平靜,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便將目光平視向前,仿佛這震天的呼喊聲并不能引起他過多的情緒波動。
城中,無論是先殺進來的西涼鐵騎,還是跟隨馬超一同入城的將士,此時皆已下馬,牽著馬匹,目光緊緊地盯著馬超,眼神中透著一片狂熱,口中高呼:“涼王威武!涼王威武!”這整齊劃一的呼喊聲,仿佛要沖破云霄,彰顯著將士們對馬超的絕對忠誠與崇拜。
馬超在如潮的呼喊聲中停住戰馬,緩緩擺了擺手,原本喧囂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聚集在他身上。馬超神色莊重,目光掃過麾下眾將,開口說道:“諸位將士,自出雁門以來,歷經一年半的時間,我們在這廣袤的草原上奮勇廝殺,今日終于攻破了這鮮卑王庭斡耳朵城。”
他微微一頓,眼神中流露出感慨與欣慰,接著說道:“諸位,我等以兩年之功,保邊境數十年和平。你們付出的辛苦,本王都看在眼里。今日,你們斬殺敵將,戰功卓著,每一位將士都為這場勝利立下了汗馬功勞。待到回到長安,本王定會論功行賞,絕不虧待任何一人。”
眾將聽聞,紛紛抱拳高呼:“多謝大王!”聲音整齊而洪亮,回蕩在斡耳朵城的上空。
待到那如雷般的呼喊聲稍稍減弱,出現些許間隙之時,一旁的徐晃、張遼、張繡等將領,神情肅穆地將軻比能、塔里木、烏力罕、蘇赫以及其他鮮卑大將的人頭一一呈了上來。這些人頭被整齊地放置于托盤之中,鮮血還在不斷地從脖頸處滲出,血腥之氣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仿佛在訴說著方才那一場場驚心動魄的拼殺。
徐晃單膝跪地,身姿筆直,抱拳向馬超鄭重匯報:“啟稟大王,敵將首級皆在于此。然而,我等在戰場上多方搜尋,卻始終未尋見鮮卑王子烏蘭達的蹤跡。”馬超聽聞,神色未變,從容地翻身下馬,大步走到徐晃身前,伸出有力的雙手,將徐晃緩緩扶起,而后又依次拍了拍張繡和張遼的肩膀,語氣沉穩而自信地說道:“無妨,鮮卑大部皆已在此戰中灰飛煙滅,就算丟失個把人,他又能翻起什么浪花?難不成還能扭轉乾坤不成?”眾將聽了馬超這番話,心中的擔憂頓時消散,看著馬超,一同開懷大笑起來,笑聲在這彌漫著血腥的空氣中回蕩,充滿了勝利的豪情。
就在此時,徐庶與魯肅穿過人群,快步來到馬超身旁。徐庶微微躬身,目光投向那些跪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俘虜和降卒,恭敬說道:“大王,您看這些俘虜該如何處理?”馬超神色平靜,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淡淡開口說了一句:“之前怎么做,現在還怎么做。”瞬間,徐庶等人立刻心領神會。張遼與徐晃對視一眼,而后同時一擺手,大聲喝道:“殺!”只見大隊兵馬如猛虎下山一般,手持寒光閃閃的兵器,朝著跪于地上的俘虜們迅猛沖去,一場殘酷的殺戮就此展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