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肅接著侃侃而談,神情專注且自信:“主公,目前他們還渾然不知賈詡先生已率軍前往他們部落的消息。一旦這消息傳至,慕容雪魄的部落必定大亂。人心惶惶之下,慕容雪魄想要約束眾人就更是難上加難。而在這個關鍵時刻,我們挑選能善辯之士,去游說那些勢力稍小的部落首領。向他們承諾,咱們出兵只為消滅軻比能與慕容雪魄,報他們無故進攻我西涼之仇。那些小部落原本就只是為了尋求一絲庇護,若得到咱們這樣的承諾,又擔憂自身部落的安危,肯定不會再死心塌地為慕容雪魄賣命。如此一來,等咱們攻下斡耳朵城,再去對付慕容雪魄,便會輕松許多。”
馬超微微點頭,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說道:“那子敬你說說,哪些部落比較容易游說成功呢?”
魯肅不假思索地說道:“就靠近北海那邊的那些小部落。首先,戰火尚未蔓延到他們那里,他們地處北海附近,遠離草原的中心地帶。相對來說,他們對我中原并沒有犯下太多惡行,參與進攻可能也是被裹挾的,而且也沒出太多兵力。再者,賈詡先生他們即便殺到慕容雪魄的部落,也不太可能波及到這些小部落。所以,咱們若能成功游說他們,不僅能除掉軻比能和慕容雪魄,還足以讓這些小部落心生畏懼,不敢與我們抗衡。”
馬超輕撫下巴,沉吟片刻后說道:“那你的意思是,最后我們要放過他們?”
魯肅趕忙拱手說道:“主公啊,這偌大的草原,咱們真的能將這些人全部趕盡殺絕嗎?不妨拉攏那些偏遠的小部落,給他們留一線生機。讓他們協助我們對抗慕容雪魄,如此一來,他們能感受到我們的寬容與強大,日后也會對我們心悅誠服。咱們既能減少敵人,又能壯大自身的勢力,何樂而不為呢?而且,這些小部落熟悉草原的地理環境和風土人情,若能為我們所用,在治理草原方面也會大有幫助。”
馬超聽后,眼中露出贊許之色,說道:“子敬所極是。就按你說的辦,你即刻著手挑選能善辯之士,組成游說隊伍,盡快前往北海附近的小部落。記住,一定要小心行事,不可泄露我們的計劃。同時,給使者們明確指示,既要曉以利害,又要展現出我們的誠意。”
“諾!”魯肅領命,“我定會挑選出最合適的人選,確保此事萬無一失。”
馬超又看向徐庶,說道:“元直,攻城這邊還需你多多費心。要把握好進攻的節奏和力度,既要讓軻比能和慕容雪魄感受到壓力,又不能讓我軍陷入不必要的危險。另外,加強情報收集工作,密切關注各方動態,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我匯報。”
徐庶拱手道:“主公放心,我已安排妥當。攻城的策略我會根據戰場形勢靈活調整,情報方面也會確保萬無一失。”
馬超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好,如今局勢復雜多變,我們務必事事小心。待一切準備就緒,便是我們扭轉戰局之時。諸位,齊心協力,共圖大業!”
“愿為主公效命!”營帳內眾將齊聲高呼,聲音響徹云霄。
第二次攻城,馬超一聲令下,西涼軍如猛虎下山般向斡耳朵城撲去。這一次,馬超麾下的將士們仿佛換了一副模樣,不再似之前那般有所保留,個個奮勇向前,喊殺聲震天。
一直以來,軻比能與烏蘭達、塔里木察覺到馬超之前出工不出力,便將防御的重心都轉移到了對付慕容雪魄這邊。可誰也沒料到,馬超此次驟然出擊,攻勢之猛,讓西南城墻的守軍頓時亂了陣腳。
西涼軍的云梯迅速架上城墻,士兵們如蟻附般攀爬而上,刀光劍影閃爍之間,鮮血飛濺。軻比能的守軍雖拼死抵抗,但馬超這邊的猛烈攻擊讓他們有些猝不及防,西南城墻險些被攻下。
烏蘭達心急如焚,趕忙調集兵力,不惜頂著巨大的傷亡,也要死死地抵抗住馬超的進攻。一時間,西南城墻下尸橫遍野,慘叫連連。
而在另一邊,慕容雪魄看到馬超這邊確實盡力攻城了,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擔憂,生怕馬超先行攻下斡耳朵城,從而占據先機。于是,他也發了狠,一聲令下,催動麾下大軍再次向斡耳朵城發起猛攻。
草原上喊殺聲、馬嘶聲交織在一起,場面慘烈至極。鮮卑王庭軻比能這邊,面對馬超與慕容雪魄的兩面夾擊,損失慘重之極。士兵們在城墻上苦苦支撐,士氣逐漸低落。
軻比能站在城中高處,望著四面受敵的慘狀,心中滿是焦慮。他深知,再這樣下去,斡耳朵城恐怕難以堅守。但此時的他,除了拼盡全力抵抗,也別無他法,只能寄希望于奇跡出現,或者能想出什么破敵之策,來化解眼前的危機。
終于,在付出了極其慘烈的代價后,直至天色將晚,鮮卑守軍才艱難地將攻城的馬超和慕容雪魄兩方趕下城頭。烏蘭達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氣喘吁吁地回到營寨,一臉悲戚地說道:“父王,這……如今我們今日的損傷實在是太慘重了。”
軻比能神色凝重,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問道:“如今我們能戰的兵士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