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趕到糜家莊園時,呂布留下的護衛們拼死抵抗。這些護衛深知守護呂布家眷的責任重大,即便面對曹昂的大軍,也毫無退縮之意。然而,曹昂心急如焚,一心只想盡快找到呂布家眷,為與呂布談判爭取有利條件。見對方負隅頑抗,曹昂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大手一揮,下令道:“給我殺,一個不留!”
西涼鐵騎如猛虎下山,揮舞著長刀,朝著護衛們沖去。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鮮血瞬間染紅了莊園的土地。一番激烈拼殺后,呂布的護衛們終究寡不敵眾,被屠戮殆盡。
曹昂和馬云祿騎馬踏入莊園,在一間內室中,終于見到了貂蟬與呂布的女兒呂玲綺。貂蟬緊緊護著呂玲綺,兩人瑟瑟發抖,眼神中滿是驚恐。貂蟬雖歷經風雨,此時也被眼前的血腥場面嚇得花容失色。
曹昂見狀,收起臉上的冷峻,輕聲說道:“夫人不必擔心,我曹昂以人格擔保,不會害你們性命。只是如今局勢如此,還望夫人能夠配合一二。只有這樣,我才能安心將夫人帶走,以此來換取我曹家被困在許都的家眷。還望夫人理解。”
貂蟬抬起頭,眼中含淚,看著曹昂,微微點了點頭。她深知,在這亂世之中,自己和女兒的命運已然不由自己掌控。而曹昂此舉,或許也是無奈之舉。呂玲綺雖心中充滿憤怒,但見母親已然點頭,也只能咬著嘴唇,默不作聲。
曹昂見貂蟬答應,心中稍安。他轉頭對馬云祿說道:“云祿,安排幾個細心的女眷,好好照顧夫人和小姐,不可有絲毫怠慢。”馬云祿點頭應道:“放心吧,曹公子。”隨后,便安排妥當,帶著貂蟬和呂玲綺離開了糜家莊園。
此時的下邳城,于禁、樂進等將領正依照曹昂的指令,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各項事務。城中秩序在他們的努力下,正逐步恢復正常。糧草的清點、傷員的救治與安置、百姓的安撫等諸多事宜,都在緊張且有序地推進著。
諸事妥當之后,曹昂面色凝重地環顧眾人,緩緩開口說道:“如今諸事已備,是時候前往許都與呂布展開談判了。”眾人聽聞此,紛紛陷入沉思,旋即開始熱烈商討究竟該選派何人作為使者前去許都。
曹昂不假思索,斬釘截鐵地說道:“我母親與弟妹皆被困于許都,我身為長子,怎能對此安心?這使者之職,非我莫屬。”眾人一聽,頓時面露驚色與擔憂,紛紛上前勸阻。
于禁一臉焦急,辭懇切地說道:“公子,許都如今已被呂布掌控,那無疑是龍潭虎穴。您身為曹操長子,肩負著重大責任,若有閃失,整個局勢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使者一職,可另選他人擔當,切不可讓您親身涉險啊!”
樂進也在一旁附和,滿臉憂慮地勸道:“是啊,公子!呂布生性多疑且手段狠辣,此番前去,您必將面臨重重危險。我們怎能眼睜睜看著您去冒此大險?不如選派一位能善辯之士,代替您前往許都,同樣可完成談判之事。”
馬云祿亦是秀眉微蹙,輕聲勸道:“子修,我理解您擔憂家人的心情,但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您若身處險境,我們如何向曹公交代?況且,談判之事,重在策略與智慧,并非一定要您親力親為。”
然而,曹昂心意已決,他擺了擺手,神色鎮定且堅決地說道:“諸位的好意,曹昂心領了。但我意已決,看似兇險之地,實則并非毫無生機。呂布此人,向來對美色極為愛慕,如今貂蟬與他女兒皆在我們手中,他投鼠忌器,又怎敢輕易對我下手?再者,唯有我親自前往,才能讓母親與弟妹安心,也才能更好地穩定局面。否則,待父親歸來,我又有何顏面面對他?”
眾人見曹昂如此堅決,雖滿心憂慮,但苦勸無果,深知無法改變他的決定,最終只能無奈地任由曹昂前往。
于是,曹昂毅然率領著西涼鐵騎,與馬云祿并肩同行,一同朝著許都進發。隊伍之中,除了精銳的鐵騎,還有貂蟬、呂玲綺以及眾多呂布軍將領的家眷。一路上,凜冽的寒風呼嘯而過,吹得軍旗獵獵作響,似在為這未知的行程奏響激昂又忐忑的前奏。
曹昂騎在高大的戰馬上,身姿挺拔,眼神堅定地凝視著前方。他的心中,此刻正飛速思索著與呂布談判的種種策略。他深知,此去許都,肩負著曹家上下的安危,更關乎著整個局勢的走向,成敗在此一舉,容不得絲毫差錯。
而此時,于禁、樂進等將領在送別曹昂后,深知局勢嚴峻,當機立斷地做出了重要部署。于禁挑選了數名精銳且騎術精湛的士兵,鄭重地向他們交代任務:“你們即刻快馬加鞭趕往兗州,務必將許都與下邳的情況詳細告知主公。主公在東郡與袁紹對峙,許都淪陷、下邳被我們拿下以及曹公子準備與呂布談判這些事,主公必須盡快知曉,以便他做出決策。”
幾名士兵領命后,立刻飛身上馬,如離弦之箭般朝著兗州方向疾馳而去。馬蹄揚起陣陣塵土,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