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女滿心歡喜地接過馬超的親筆書信,一個個如獲至寶,卻并不急著拆開,而是小心翼翼地往懷里一塞,打算找個沒人的地兒慢慢看。心里都跟明鏡似的,信里準是馬超對她們的綿綿情話,那些可都是獨屬于自己的甜蜜悄悄話。
馬休剛被安排了護送李儒去并州的美差,一掃之前的蔫巴樣,這會兒跟打了雞血似的,滿臉好奇,還帶著幾分討打的八卦勁兒,湊到眾女跟前,笑嘻嘻地說:“嫂嫂們,你們咋不趕緊讀信呀?快讓我瞅瞅,大哥都跟你們說了啥貼心話,也讓我跟著樂呵樂呵唄。”眾女一聽,先是一愣,緊接著紛紛嬌嗔著伸手去捶打馬休,嘴里還念叨著:“你這小子,凈瞎湊熱鬧,一邊去!”
這邊馬鐵正被眾女圍得暈頭轉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突然眼睛一亮,趕忙大聲說道:“哎呀,嫂嫂們,你們有啥想問的就找我二哥吧,我這兒還急著給盧婉姐姐送信呢!”說著就想腳底抹油開溜。
就在這節骨眼兒上,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腳步聲,跟炒豆子似的。還沒等人影出現,馬云祿的聲音就傳了進來:“是大哥發來戰報了嗎?快快快,讓我瞅瞅,可別藏著掖著啦!”緊接著曹昂也在后面一邊追一邊喊:“云祿,你慢點兒,又沒人跟你搶!”
馬休一聽這聲音,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大喊:“妹妹回來啦!”馬鐵也激動地跟著喊:“姐姐!”畢竟馬云祿既是馬休的妹妹,也是馬鐵的姐姐。兩人正興奮得不行,一抬眼,瞧見馬云祿身后還跟著個跟她舉止親昵的男子。這男子看著模樣也挺英俊的,但他倆心里“咯噔”一下,瞬間警惕起來,馬休一臉嚴肅地問道:“妹妹,后面這是誰呀?”馬鐵也緊跟著追問:“姐姐,他到底是誰啊?”這一問,廳里原本熱熱鬧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大家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馬云祿和那男子,就等著她開口解釋。
馬云祿聽聞董白這般直,剎那間,紅暈如潮水般涌上臉頰,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整個人害羞得如同春日里初綻的桃花。董白瞧著她這副嬌羞模樣,忍不住輕笑一聲,眼疾手快地一把攬過馬云祿,而后對著馬休和馬鐵佯裝嗔怒地說道:“你們這兩個混小子,瞧仔細咯,這位呀,可是你們云祿姐姐心尖尖上的人,未來的夫婿,也就是你們正兒八經的姐夫!可別再瞎嘀咕了。”
馬休和馬鐵這才如夢初醒,趕忙收起之前那副略帶戲謔的神態,正兒八經地將目光投向曹昂,開始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起來。馬休微微歪著頭,率先開口評論道:“嗯,單看這身量,倒是還說得過去,高高瘦瘦的,看著也算挺拔。”馬鐵也跟著附和,眼睛在曹昂身上轉了一圈,說道:“是看著像是有把子力氣,瞧那胳膊腿兒,壯實著呢。不過,這模樣看著咋有點呆呆傻傻的呀。”說罷,還嫌棄地撇了撇嘴,緊接著又補了一句:“哎喲喂,這跟咱大哥比起來,可真是差遠嘍,咱大哥那可是威風凜凜,氣宇軒昂的。”馬休聽了,忙不迭地點頭,還不忘自夸道:“那可不,就說咱兄弟倆,那也是英俊瀟灑,能文能武,比起他來,也絲毫不遜色呀。”
馬云祿聽著他倆你一我一語的,實在忍俊不禁又有些哭笑不得,當下伸手在馬休胳膊上狠狠擰了一下,疼得馬休“哎喲”一聲。緊接著,她又伸出手,對著馬鐵的腦袋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嗔怪道:“你們兩個沒正經的,在這兒胡說些什么呢!沒個正形。來,子修。”說著,輕輕拉過曹昂,臉上雖還殘留著些許羞澀,但眼神中滿是幸福與自豪,“來,我正式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便是曹昂,字子修,乃是曹叔父家的長公子,才學出眾,品行端正。”
曹昂見狀,趕忙恭敬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神色莊重,向前一步,對著馬休和馬鐵深深行禮,辭懇切地說道:“曹昂見過兩位兄弟,日后還望多多關照。”
馬休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目光上下打量著曹昂,開口說道:“曹公子,觀你這儀表堂堂的模樣,想必定是能文能武之輩吧。只是不知在文學方面造詣如何呀?”馬云祿一聽,趕忙接口說道:“二哥,我們剛剛才從荀先生那兒過來,一聽說大哥有書信送來,就趕忙一起過來了。荀先生對子修可是贊不絕口呢。”馬休一聽,心中有些不太服氣,嘴上卻不饒人:“那可不好說,說不定他們早就是老相識了呢。荀先生到底夸他什么了呀?”馬云祿一臉幸福又驕傲的神情,眉飛色舞地說道:“子修和荀令君一同處理內政方面的事務,荀令君自然是夸贊他頗通內政,處理起事情來條理清晰,很有見地呢。”馬休一聽,頓時像被塞了一團棉花,啞口無。畢竟,若說別的方面,他興許還能辯駁幾句,可對于內政治理,那簡直是他的軟肋,一提起來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