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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夢到前世的人齊坐一堂,南宮川澤、林之昂、赫連裴司、墨淵泉、季瑜軒、傅景深。
所有人此刻都知道了那個不是夢,是真實發生過的事,他們真的都間接性的害死過季軟軟。
尤其是傅景深,所有人一臉怨念的瞪著他,南宮川澤坐不住了,站起來就是一頓輸出,“傅景深!你是不是神經病!你為什么要開槍殺了軟軟!”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當時的我突然沒有了意識,但那不是我本意,”傅景深站起來眉頭緊鎖,極力辯解。
“誰信你的鬼話!”林之昂也憤怒地站起身,雙手緊握成拳,“你槍就那么打出去了,軟軟就那么沒了,不是你,還是我們嗎?”
赫連裴司也冷哼一聲,“事到如今還狡辯,你就是害死軟軟的罪魁禍首。”
墨淵泉和季瑜軒雖然沒說話,但那眼神里的憤怒絲毫不亞于其他人,只是他們心里清楚,自己也是導致軟軟死亡的兇手。
此刻只不過是推卸責任,讓自己心里的愧疚少一點而已。
傅景深看著眾人的指責,眉頭緊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真的他媽不是我,我也想知道當時到底怎么回事。”
他目光陰暗的看向所有人,冷哼一聲,“你們說我?呵!是我做的我會承認,不是我做的,我不可能承認,至于你們,”他指著南宮川澤幾人,開始一一點評,“你!南宮川澤!你好意思說我嗎?你打過軟軟,甚至還推過她。”
傅景深又看著林之昂幾人說道,“林之昂,你任由他們去傷害軟軟,你幫了什么嘛?還青梅竹馬,你配嗎?赫連裴司!你派人去傷害軟軟,讓她孤立無援。墨淵泉,你也是幫兇,上輩子你不是也默認了大家傷害軟軟嗎?季瑜軒,你作為哥哥,關鍵時刻也沒能保護好她,甚至放棄她!你們有什么資格指責我?起碼老子沒有干過!”傅景深的聲音越來越大,眼中滿是怒火。
眾人被他的話懟得一時語塞,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季瑜軒推了推金絲框眼鏡,慢悠悠說道,“都別吵了,現在互相指責有什么用?上輩子的事已經過去了,我們現在應該想想這輩子怎么彌補軟軟。”他的聲音沉穩而冷靜,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眾人聽了,都陷入了沉默。
傅景深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你說得對,當務之急是找到軟軟,保護好她。”
南宮川澤率先打破沉默。“對,軟軟現在離開了c市這么久,我們要趕緊找到她。”
林之昂也點頭附和,赫連裴司、墨淵泉也紛紛表示贊同。
大家達成共識后,開始商量具體的計劃,他們決定先通過各種渠道找到季軟軟的下落,然后輪流彌補她。
傅景深突然想到什么說道,“我記得,過一個月后有一場重要的宴會,到時候瀟厲行是必須要來的,除非他希望自己父母的心血就這么沒了。”
“是啊,瀟厲行來了,那樣我們不就知道軟軟在哪里了嗎,”南宮川澤附和道。
林之昂眼睛一亮,“沒錯,只要瀟厲行出現,我們就能從他嘴里撬出軟軟的下落。”
赫連裴司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不過,瀟厲行也不是好對付的,我們得想個周全的辦法。”
墨淵泉雙手抱胸,自信道:“這有何難,到時候宴會上我們見機行事,給他來個措手不及。”
季瑜軒微微點頭,“嗯,先摸清他的底細,再找機會單獨和他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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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
季軟軟成了女主后,宋淮楠、001和瀟厲行三人的攻勢愈發猛烈,他們在z市這里安置了自己的公司,也有著自己的工作。
宋淮楠每天都會早早捧著精心挑選的鮮花,溫柔地送她去上班,工作間隙,還會給她點各種美味的下午茶。
001則發揮自己智能的優勢,為季軟軟制定了一套完美的生活計劃,從健康飲食到休閑娛樂,安排得井井有條,還時不時用幽默的話語逗她開心,偶爾扮演小奶狗綠茶,讓季軟軟更心疼自己。
瀟厲行則是霸道總裁做派,直接為季軟軟所在的公司拿下了一個大項目,讓她在職場上順風順水。
季軟軟被三人的熱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她非常熱愛自己的工作。
她來到這里以后,從事了自己喜歡的技能,在一家調香公司上班,偶爾也會參與設計,繪畫幾個作品。
這天,季軟軟在家休息,剛好閑的慌,她走到浴室想要洗漱,誰曾想,001就躺在里面。
全身上下只圍了一條浴巾,一副狗狗眼的看向她,“軟軟!一起洗澡澡。”
季軟軟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惱,趕緊別過臉去,大聲道:“001,你怎么能這樣!快出去!”
001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可憐巴巴地說:“軟軟,我一個人洗澡好無聊嘛,而且我保證乖乖的,不會做別的事。”
季軟軟想著,相信你才有鬼,這幾天哪天沒有摸,就差沒有睡覺了,她跺了跺腳,正想再呵斥001。
這時好巧不巧,門突然響了起來,門外是宋淮楠的聲音,“軟軟!你在嗎?”
她打開門一看,宋淮楠手里拿著剛買回來的鮮花,笑著說:“軟軟,我來看看你。”
季軟軟把他迎進屋里,心里暗暗祈禱001別從浴室出來。
可怕什么來什么,001裹著浴巾慢悠悠地走了出來,看到宋淮楠,還故意挑釁似的摟上季軟軟的肩膀,說:“軟軟,我們繼續洗澡去。”
宋淮楠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悅,他走過去,一巴掌呼在了001的腦袋上,“你來小說世界以后這么不懂規矩了嗎?還挑釁我?”
001被打后,委屈地嘟起嘴,卻不肯松開季軟軟,“你憑什么打我,軟軟喜歡和我一起。”
宋淮楠氣得臉色鐵青,正欲再次動手,這時,門又急促地響了起來。
瀟厲行一臉陰沉地站在門口,他看到屋里這混亂的場景,眉頭緊皺,目光冰冷地掃過宋淮楠和001,“你們為什么在軟軟的房間?還有你,死綠茶,為什么只穿一條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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