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有什么僵硬的感覺。”水清漓自然沒忘他費勁回來禁忌之地的真實目的:“淺淺,這個任務也算完成了吧,還是說,需要在我離開禁忌之地之后才能判定任務成功?”
    一邊說著,水清漓下了床,在床邊簡單的活動活動身體,運轉著汪洋大海一般的仙力。
    果然臨時凝聚的身體要簡陋得多,還是自己原本的身體更加習慣啊。
    只是縱使身體受到仙力滋養,沒有因為長時間臥床而產生什么問題,但是水清漓清楚,一會恐怕還有另外一場更硬的仗要打,維持現在這種狀態肯定不行,所以還是要先適應適應。
    話說,真打起來他還能怎么辦呢?
    水清漓可不覺得拿回本體就能打的過月淵溟——畢竟千年前他就已經試探過月淵溟的實力——就算這么多年在仙境潛心修煉,早就有所突破也不行。
    水清漓深刻地認識到,實力真的強到一定地步的時候,技巧是沒什么作用的,而月淵溟,本就是戰力天花板一樣的存在,讓人只能望而生畏。
    所以,除了加強自身實力之外,他能做的就只是賭他心軟咯……
    水王子,我判定您現在就已完成隱藏任務——成功拿回本體,現在來查收一下獎勵。淺淺又恢復了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您獲得的獎勵是——永久消除您身上的幕天印記。
    “幕天印記?”還在活動身體的水清漓愣了愣,纖白的手指輕捂著胸口。
    說起來,好久沒有回到禁忌之地,以至于水清漓都快忘記了,他的身上還烙印著月淵溟專屬的印記——那個前世讓他吃盡苦頭的幕天印記。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印記,所以無論是身為二階副相的他,還是其他法相,都會永遠在月淵溟的掌控之中,也永遠無法真正的獲得自由。
    水清漓只是沒有想到,淺淺居然會給他這樣的獎勵,難道淺淺也閑來無事想要拆散他們嗎?
    只不過,拋開這些不談,水清漓的內心好像并不希望淺淺將他身上的幕天印記除去,雖然曾經發生過挺多不好的回憶,可是現在他總覺得這個印記的背后,似乎還有什么被忘記了的事情。
    他也不想就在這樣什么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與月淵溟一刀兩斷。
    ……
    “!”月淵溟也沒有想到,水清漓腦海里那個叫“淺淺”的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東西,居然有能力抹除水清漓身上的幕天印記嗎?
    要知道,當時他可是懷有私心,所以水清漓身上的那個幕天印記一直都是最特殊的,特殊到就連他自己這個施術者花費大量精力都不能保證消除這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