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段時間以來覬覦水清漓的人,他好不容易平復的暴虐再度涌上心頭——真想將他永遠的留在身邊,就像那段時光一樣誰也不能看見!
    埋藏于心的獨占欲占據上風,等到月淵溟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情不自禁的吻住了水清漓的唇,兇狠的模樣似是要將眼前這個人重新占為己有,將這些年錯過的一切都彌補回來。
    肆意的掠奪已經成為了他面對他時特有的本能,可是看見水清漓因為細微的疼痛而微皺的眉頭,月淵溟還是找回了些許理智。
    現在還不是好時機,如果水清漓醒了過來,事情就麻煩了。
    月淵溟忍了又忍,在水清漓面前他一直都是這樣既有自制力又沒有自制力的。
    戀戀不舍的放過水清漓已經有些紅腫的唇,月淵溟的手輕輕拂過他姣好的面容,正是這張迷倒萬千的臉,讓他魂牽夢繞了數千年的時間。
    月淵溟緊緊的抱著水清漓,坐在了屬于水清漓的王座上,目光灼灼,仿佛要把他的樣貌徹底印在元神之中。
    罷了,就這樣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吧……
    ……
    等水清漓醒過來的時候,身邊早已空無一人,感受著變得有些不太對勁的唇,他著實是有些納悶。
    昨天晚上他好像只是盯著世鎧,回想起來一些過往,然后就這樣莫名其妙的睡著了?
    要知道,仙子不像人類那般每天都需要睡覺,更多的時候都可以依靠仙力維持精力,所以像他這樣突然睡過去的情況,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難道是最近修煉太辛苦了的緣故嗎?
    水清漓心有疑問,但是卻不想細究這件事,眼見就要到了曼多拉搶奪靈犀令牌的時間節點,他還是休養生息、努力修煉吧。
    畢竟,可以預見的會有一場硬仗要打,不給自己多留一點底牌,賭輸了可就麻煩了。
    然而,令水清漓沒想到的是,一連好幾天,一到夜晚他都會莫名其妙的昏睡過去,饒是再不想細究也很難不發現問題。
    “淺淺,我最近這是怎么了?”又是一日清晨,水清漓醒了過來,扶著還有些昏昏沉沉的頭,終究是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問題。
    沒、沒什么……看了好幾個晚上強制愛的淺淺突然被點名,有些嚇到了,慌慌張張的敷衍著。
    “淺淺,你知道嗎?你其實不太會說謊。”水清漓聽著淺淺那磕磕巴巴的聲音,就知道她肯定是心虛著呢。
    啊?好吧,我交代。淺淺被揭穿,有些無奈的說:其實都是因為你拿到的那個世鎧啦,他用你手上那枚戒指里的元神,和世鎧的仙力,就能凝聚出和您現在差不多的實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