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還不簡單嗎?我托人辦理的。”
是的,葉瀟男拿出來的是一個假證件。
眼下身份證又沒有聯網一說,全是手寫蓋章,想要模仿的話還是比較簡單的。
而且審核程序也非常簡單,根本不存在太大的問題。
到時候何雨水就能拿著這個假證明和葉瀟男扯證結婚,誰也說不出來個一二三。
“葉哥,我能和你結婚了嗎?”
葉瀟男點頭:“沒錯,咱倆可以走正常程序,到時候你也不用擔心有人說三道四。”
何雨水幸福地把頭埋在了葉瀟男的懷里。
接下來兩天,葉瀟男以葉春陽的身份在大院兒里出現了。
整個院子里都知道何雨水處對象了,而且還是個高級知識分子。
雖然在外面工作,但是對何雨水那是真的好,而且好像也不差錢兒。
就在這一天,葉瀟男早早地來到那四合院門口,拿著一束鮮花等著何雨水的到來。
門口的閻埠貴見狀,賤嗖嗖地湊過來道:“你就是葉春陽同志吧?聽說你是翻譯官?”
葉春陽看向閻埠貴,笑盈盈道:“是的,葡萄牙語翻譯官。”
閻埠貴驚訝道:“葡萄牙語呀!你這本事可不小呀!”
葉瀟男點點頭:“也不過是上學的時候學的這方面的專業罷了,也算是為國家做一點貢獻。”
閻埠貴這時湊到葉瀟男跟前,說:“我說小葉同志,你這結了婚之后豈不是要經常在國外工作?”
葉瀟男低下頭:“差不多半年回來一次吧,這幾年估計是這樣了。等再過幾年的話,可能就回來得比較勤一些了,或者說就干脆不走了。”
閻埠貴說:“半年才回來一次呀!那你剛娶了媳婦兒就放心讓她自己在家里?我告訴你啊,咱院兒里可是有很多年輕人都非常喜歡何雨水的。”
葉瀟男眼睛微微瞇了起來,露出一副不善的神色,看向閻埠貴。
他心里明白,這老家伙在這里給何雨水上眼藥了。
葉瀟男冷哼一聲:“我跟雨水在戀愛,我們兩個人彼此信任,這事兒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還有,你是這院兒里的三大爺是吧?你放心,你今天給我說的話,我會原封不動地傳達給我大哥還有街道,到時候我看看他們怎么說。”
閻埠貴心中一驚,連忙道:“別,別,我就是給你提個醒,你這人咋這么不知好歹?你要是不信就算了,反正就當我沒說,這事兒你也別提了。”
葉瀟男冷笑一聲:“當你沒說這就完了?你話都說出口了,怎么可能當你沒說?
語也是一種攻擊別人的利器,就是因為院兒里有你們這樣的人,才搞得烏煙瘴氣。”
閻埠貴還想再說什么,就看見何雨水遠遠地從外邊兒走了過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