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慶油田是1959年9月26日,新華夏成立十周年前夕發現,所以被命名為大慶油田,大慶市也因大慶油田而得名,在大慶油田未被發現之前,前身乃是安達縣。)
輾轉四五個小時,葉瀟男一行五人來到了安達縣城。
此時的安達縣規模不大,城市建設也非常一般,甚至可以說是貧窮也不為過,和后世的大慶市完全不能相比。
隨著葉瀟男等人一路走來,見識到的最多的便是各種放牧的牧民。
“一座城市因一處地方而得名,而昌盛,一旦出現類似太慶這種地方所帶動的經濟發展更是不可估量啊。”葉瀟男不禁發出感嘆。
眼下安達縣的人們還是以養殖業為主,加工廠和手工作坊少的可憐。
不過等太慶油田被發現后,整個城市都將因其而改變,皆是安達縣的發展勢頭一路高歌猛進,短短一年的時間便由縣升市。
其實不止安達縣,華夏有很多城市都是因其當地的某種特殊存在而繁榮昌盛。
或名勝古跡、或歷史先賢、或和大慶一樣有著豐富資源的地方。
華夏地大物博,此類地點多不勝數。
葉瀟男順著李廣生給的地址,來到了安達縣招待所。
不要誤會,李廣生并不住在這里。
作為石油勘測隊的一員,他們長期活動的地方乃是各種人跡罕至的地方去探尋各種未被徹底發現的地帶。
安達縣只是他們活動范圍內距離比較近的縣城罷了,這里有石油勘測隊的駐點人員,可以第一時間聯系上內外。
如果真讓葉瀟男去李廣生工作的地方去找,他找上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能夠找到。
等葉瀟男到了地方,遠遠的就看到了正在門口翹首以盼的李廣生。
“葉同志!這里!”
見到葉瀟男幾人到來,李廣生大喊一聲,大笑著快步跑了過來。
“哈哈,廣生同志,一個月不見你這滄桑了不少嘛。”等李廣生靠近,葉瀟男不禁打趣道。
可不是嘛。
當初在火車上見到李廣生的時候他可是一個細皮嫩肉的文弱青年。
這才短短一個月沒見,李廣生整個人皮膚也黑了,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隱隱有著一塊塊黑白相間的色斑。
尤其是那兩腮上,更是布滿了紅色的血絲。
“沒辦法,這里的情況就是這樣,等再過兩個月天氣暖和些就好了,況且你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李廣生先是無奈的攤了攤手,隨后也調侃了一句葉瀟男的雞窩頭。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鞍山軋鋼廠的這一個月,面對馬先進和一眾工人同志的熱情,葉瀟男每天幾乎都是超負荷教學。
尤其是最后五天,他更是把自己的精神力榨干到最后一絲,草草的吃過晚飯后直接睡覺。
別說洗頭了,就連腳都沒洗過幾次,每次醒來都是草草洗把臉完事。
男人有的時候就這樣。
累了之后倒頭就睡,洗腳?根本沒那心思和工夫。
一些娘們還整天耷拉著個臭臉嫌棄男人腳臭,把人拽起來洗腳。
她們哪知道自己男人在外面多累?
真心疼自己爺們那就弄好洗腳水幫自己爺們去洗腳,而不是逼逼叨叨,沒完沒了。
這也是男人另外一個愛好出現的原因。
那是一個地方。
在那個地方有一種女生,她不圖你車子,不要你房子,不要你的錢,不要你的包包,不要你陪她吃飯看電影。
她只想在你安靜的時候陪你聊聊天,跟你說說話。
就這樣的女生,在洗浴中心200塊錢貴嗎?
真的貴嗎?
嘆息一聲,葉瀟男沒再想曾經的那些666,888號的妹子們。
往事已過,未來可期,當下還是專心正事吧。
不等他說話,李廣生一把攬過葉瀟男的肩膀,邊往招待所里走邊笑道:“不說這些了,今天咱幾個先好好喝上一杯,等明天一大早我就帶你去見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