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莞莞低聲道，“公司有法務部，策劃部，財務部，還有秘書，合同是經過他們手上確認沒問題后才能傳上來的。”

凌霄冷笑了聲，“呵，看來你還挺懂，那你怎么知道在這些人中，有沒有對手公司安插、進來的商業間諜？合同提交上來的前一刻被調包了，你看得出來嗎？”

盛莞莞被數落的五體投地，無以對。

凌霄接著又道，“就你這點水平，再學十年都不可能上任，就算上任了盛世也會砸在你手里，與其在這上面做功夫，還不如想著怎么討好我比較簡單。”

討好你比較簡單？

凌boss,凌魔鬼，看來你對自己認識還不夠深。

可靜心思考，盛莞莞又覺得凌霄話雖然難聽，卻說的很有道理。

做生意，經營一個這么大的公司，不是努力就可以的，還要有經商天分。

這幾年生意越來越難做，多少企業都倒閉了，難道是因為他們不努力嗎？

想要成為一個成功的企業家，除了努力，還要對市場有敏銳的判斷力，能及時抓住商機，有超前的目光，這就是天分。

而她沒有這樣的天分。

爸爸曾說過，做為一個公司最高的領導人，每一個失誤的判斷，都會讓公司蒙受巨大的損失，甚至走向滅亡。

她當年不是沒努力過，可是爸爸交給她的作業，沒一次是讓他滿意的，這就是天分！

她如今也有做一些投資，都是和朋友一起做的，她基本不用管，可每個月一到對賬就兩眼昏花，頭疼的要死，最后干脆連賬都不管了。

好在朋友還靠得住！！！

盛莞莞沉默了片刻，才沉吟道，“我一直在討好你，可是你又不吃我這一套。”

說這句話時，盛莞莞聲音里帶著連她都不知道的委屈。

凌霄冷漠的開口，“那是你討好的方式太低級。”

盛莞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