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是不是出意外了?”
要不然,秦文霍為什么打他哥?秦母難以承受那結果,
“巧巧怎么了?”秦文澤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畢竟,如果不是巧巧情況不好,秦文霍是不會出手打他。
“你早知道姓藍的是那么一個女人,你為什么還由著她帶走孩子?這孩子就是她伙同那奸夫給帶走的。”
秦文霍的聲音格外憤怒,“他們把她關在地下室,餓了三四天。”
“那么小的孩子,被踹斷了兩根肋骨。”
后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了。
秦母聽到這些,她直接就軟倒在了地上。
秦父連忙去掐人中。
秦母這才轉醒,她醒來就是哭。
“巧巧,我的巧巧──”
秦父還算是冷靜,“你別哭,里面在搶救,你這樣會影響到醫生的,也會影響到其他人。”
秦母一聽會影響到里面的醫生,當即就硬生生的止住了哭嚎。
她無聲流淚。
秦文澤的眼眶也紅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
他聽到他那么小的閨女居然這么慘的時候──他的眼淚就不斷往下流。
是他的錯。
他沒有當好爸爸,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這幾天,他還相信那個女人就算是再不好,她也不可能做出害自個閨女的事。
結果──
他雙手捧臉無聲嗚咽。
秦父也難受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