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送郝子驥去醫院的那幾個人在忙活了大半天之后。
其中兩人先回來了。
家屬院有人看到她們回來就急問:
“郝家那孩子怎么樣?”
其中一個叫蔡大嫂,她說道:“──還在退燒呢,我們在那里也沒什么用,就先回來了,畢竟有王主任在。”
另一個嘆氣。
“這孩子可真是遭罪了,醫生給量了溫度,都高到四十度了呢!這得虧送得及時,要是再晚點──估計都得燒成傻子不可。”
“可不是,四十度,那溫度都燙手的厲害,要我說,這王主任也真是的,怎么能把這孩子給高燒成那個樣呢?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不盡心──”
蔡大姐說最后這句的時候,還是壓著聲音的。
大家覺得這話說得也是有些道理的。
這要是自個孩子──哪能讓他發熱這么高溫度的。
那不得急死?
畢竟,這么高的溫度──甭說孩子了,有時連大人也扛不住。
燒成傻子都是輕的。
“虧她還是領導,平日里喜歡幫這個幫那個的,都是嘴上講講,真臨到了,她是屁事都沒幫成。這不愿意帶人家孩子就早說啊,現在這樣──哎喲,郝榮媳婦回來那得心疼死。”
“她還有時間帶著孩子整個大院跑,早讓部隊車子送一下不就得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王姐在家屬院積累的這點好名聲全都給敗得一干二凈。
傅母沒出去,但她能聽到外面的那些數落聲。
心中啐了一口──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