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雪直接翻了個白眼。
“你是秦文霍的堂弟,更何況,這屋子又不是住我一人,還有我那兩個媽呢,怎么,你就沒把她們當人算啊?”
這話剛出,傅母就直接開罵了,“你這講得什么話呢?還會不會講話了呢?”
張嘴就亂來──什么叫你就沒把她們當人看?
這話怎么能講出來?她婆婆還在這呢!
這死丫頭腦子又犯渾了,嘴也不把門。
讓文霍他媽聽到該怎么想?
秦母也走過來了,她笑著說道:
“沒事,沒事,明雪也只是打個比喻。而且,我覺得她說得也很對──既然這樣,那文書就留下來吧!正好還有一個屋,我晚上跟你嬸子一起睡。”
秦文書見她們都如此挽留他。
那也就同意了。
“行。”
然后就把三輪車給推回原處。
傅明雪看向秦母,“媽,這一路辛苦你了!”
秦母當即說道:“不辛苦!我們坐的是臥鋪,對了,聽說你都加班,這身體吃得消嗎?”
“沒事,我年輕,身體素質好著呢,更何況,我們單位那些個五六十歲加班到一兩點的人多的是,我這不算加得很晚。”
他們可是比她拼多了。
這時,停好三輪車的秦文書湊過來了。
“嫂子,聽說你這個自行車是裝了小電動的,這給我開開吧!”
他眼里全是躍躍欲試。
“──行。不過,你等一下,我給你換個座。”
秦文書:……?
換什么座?
就在他疑惑的眼神中,傅明雪就把自行車先推進院子放著。
她自己則去堂屋拿了個座椅。
把她自己專屬的那個給拆了,把這個黑色的給裝上。
“行了,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