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看著坐地上哭鬧的孩子。
她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別哭,我給你糖。”
她想起自己口袋里好像有一顆,是別人給她的。
當即就掏出來遞過去。
郝榮兒子叫郝子驥,看到她真拿出糖來,當即就一把給搶了過來。
“我還要餅干──”
王姐的臉是黑了又黑。
這孩子──她根本帶不了。
“走,我帶你找你媽去。”
她得趕緊把人給送回去才行。
這別說帶幾天了,就一天,她也帶不了。
把那兩個大包裹給帶上。
然后牽著男孩的手就要走。
郝子驥不干了,“我要抱──”
王姐:……?
這是一個什么小祖宗?
送,一定要送回去才行。
這要是帶一天,她可就得受罪。
一咬牙,就先那兩個包裹給放著,打算晚點再送去。
然后她抱起男孩就往外走。
緊趕慢趕的來到了郝家大院。
見大門已是上鎖。
她咯噔一下──不是說下午的火車嗎?
怎么現在就走了?
這從她辦公室離開才多少時間?
可是這鎖是實實在在鎖著的。
不行,她得找個人問問。
這時,正好住不遠處的柳嫂子出來。
她當即就問:“柳嫂子,那個郝榮媳婦去哪知道嗎?”
還別說,這個柳嫂子還真是知道呢。
“走了啊,她去火車站了。”
“什么?走了?”王姐沒想到人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