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著這小姑娘看來是不知道,于是我也就沒說話,而一旁的錢扎紙卻瞎接話說道:“胡蘿卜還是白蘿卜啊。”
小姑娘笑了,然后對著他說道:“白的唄,幾位需要么?”
也就是平常一話趕話,可是沒想到錢扎紙繼續說道:“有多白?”
錢扎紙這話剛說出口,哪兒知道那姑娘忽然把裙子拉起來了,lu出了白花花的大tui,只見她對著錢扎紙說道:“這么白,哥怎么樣?”
“不需要不需要。”我慌忙擺了擺手,誰能想到這錢扎紙居然無意之間說了一些不敢說的切口黑話,搞得我們ting尷尬的,于是慌忙趁著錢扎紙還沒說出‘多少錢一斤’的時候就將他拖到了屋子里,關了門,這才松了口氣。
要知道我們大老遠又不是消費來了,可有點正經事兒吧,于是休息了一陣后,我們這才出門隨便找了個超市,這種小超市還真ting熱鬧,是個老兩口開的,還有有一幫子老頭兒帶著眼鏡在里面喝著茶水打撲克,我們裝作路過的行人一人買了一瓶水,給錢的時候我向那管賬的老太太問電視臺怎么走。
沒錯了,既然那照片是個記者拍的,就一定在電視臺了,而那老太太打量了我一眼后,便對著我說道:“告狀啊?”
我心想著你這老太太什么邏輯,有去電視臺告狀的么?要去也去政府好不好,啊不對,我想什么呢,于是便對著她搖了搖頭,而那老太太為我們指了條路,在聽她說完之后我們正要往外面走,可就在這個時候那正在打麻將的老頭兒們之中其中有一個忽然笑了,只見他隨口說道:“小伙兒,要去可快去,我跟你說那兒晚上可鬧鬼啊。”
哎呦我去,這一句話頓時讓我一愣,雖然那道安不想節外生枝催促著我走,但是我對那老頭兒的話卻來了興趣,于是便擰開了手中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后對著那老頭搭腔道:“老大爺,鬧什么鬼啊?”
那個老太太一皺眉頭,她似乎覺得多一事兒不如少一事兒,于是便對著那老頭兒罵道:“打你的撲克得了,瞎說什么呢?”
而那個老頭兒卻說道:“這有啥,現在誰不知道?”
我見這里面好像有事兒,于是便繼續打聽,那老頭兒似乎是個話嘮,把件事兒說的有鼻子有眼兒的,原來那電視臺在當地十分邪門兒,據說晚上十二點以后yin風陣陣,夜深人靜的時候都能聽見鬼笑,更有人說那個地方犯了什么‘五鬼飛廉’,晚上出租車都不敢在那拉人,生怕拉鬼上車,不過要說這些東西謠,畢竟沒人看見過,可是直到今年年初的時候,這才出了事。
大年初一,有一人慘死在那電視臺的門口,身上什么傷都沒有,雙眼瞪的溜圓,有人猜是被嚇死的,而且自打那以后,旁邊晚上有營業的飯館,時不時的就能碰到一個女人前來買飯,那個女的話很少,買了飯后放下錢就走,可是第二天卻出了事情…………
那老頭兒說到了這里之后,便頓了頓,然后對著我說道:“你猜后來怎么了?”
當時我們正聽的盡興,錢扎紙甚至又買了一包花生一邊吃一邊聽,我聽他問我,于是便無奈的回答道:“是不是變成紙錢了?”
我聽著這個故事怎么就這么耳熟呢?好像是ting老的一個鬼故事了,說的無非就是一個鬼死了以后天天拿紙錢去買飯吃,這哪兒會是真的啊,要說鬼雖然除了吃香之外也吃貢品,但是這貢品必須得是‘倒頭飯’,必須要人為的將一碗飯反扣在碗里,這些都是人做的事情,還真沒聽說有哪個鬼這么無聊自己買飯買菜然后自己當廚子做的。
想想我真是夠無聊的,在這聽什么鬼故事啊,不過我見這老大爺說的這么嗨,也只好配合著他說了一句,可哪料想那老大爺竟然搖了搖頭,然后對我說道:“小伙子我看你們是外地人吧,不對,我跟你說,那錢第二天變成錢了。”
我望著這老頭兒,心想著你現在可以跟我身邊的這位錢扎紙拜把子了,什么錢變成錢了,這是人話么?
而旁邊的一個老頭笑了一下,然后對著我說道:“沒聽明白吧,他說的是紅票子一百變黃票子五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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